败,十三策犹能让靖安王府获利,可若是获胜,就成了两张废纸如此一来,世子殿下再无世袭罔替的半点可能!”
赵衡哈哈大笑,说道:“起来说话”
陆诩起身再度坐下
赵衡轻声道:“本王的赌运一直不好,当年便那场大赌,就赌输了天下所以这才让珣儿仓促进京,只算是小赌,都说小赌怡情,觉得应该能赌赢”
陆诩猛然冷汗直流
赵衡继续转动念珠,微笑道:“想到了?对啊,本王若不死,或者说是慢慢老死,这场赌博,赵衡赌赢了也无用,珣儿成不了靖安王,依然只会减爵一等,降藩王为国公”
陆诩再度跪下
间接逼死一位无病无灾的藩王,好玩吗?小小幕僚陆诩有几条命?
赵衡起身道:“别跪了,本王这辈子其实只想让一人跪在眼前,是谁?心知肚明,当然不会是陆诩”
靖安王亲手搀扶起府上清客的目盲年轻人,和颜悦色笑道:“当年那个人靠着堪称无双国士的书生荀平,才有今日光景,们父子有,想必也不会差多少走,看过了靖安王府的光鲜,本王再带去看一看一些龌龊”
陆诩被微服出府的靖安王赵衡带到城中一栋幽静私宅门口,走出马车后,七大藩王中最为文武双全的靖安王嘴边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苦涩笑意
赵衡轻轻推门而入
小院中种满兰花,一名女子慵懒斜靠着檐下木栏,风姿脱俗
赵衡淡漠说道:“常人见到这名院中女子,十有八九要当成裴南苇”
当陆诩听到此话,愣了一下,随即确认院中女子并非靖安王妃裴南苇后,对于世子赵珣的大逆不道就有些震惊富贵如世子殿下,金屋藏娇,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便是有了世子妃,豢养尤物,也无人会视作悖逆之事,只是当这名女子太形似王妃,就有些骇人听闻了陆诩立即明白为何靖安王赵衡会说成龌龊事,眼观鼻鼻观心,再不去“打量”那位正怔怔出神的貌美女子
女子终于醒觉,见着了与世子赵衡有七八分相像的赵衡,立即噗通跪下,娇躯颤抖,连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赵衡缓缓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握住屋檐下的一串风铃,默不作声
女子泪流满面,胆颤许久,抬起头,咬破嘴唇,血丝猩红,说道:“奴婢不怕死,但恳求靖安王不要责罚世子殿下”
赵衡松开风铃,轻轻一弹,叮咚作响,不低头去看这位匍匐在地板上的女子,轻声冷笑道:“配与本王说话吗?”
女子垂下头,泪流满面
靖安王听着风铃声响,缓缓说道:“从第一天踏入院子,本王就已经知晓,只不过这件丑事对本王来说,不算什么,珣儿并未逾越底线”
女子始终颤抖得如同一株风雨中的娇柔兰花
赵衡继续说道:“如今为了珣儿,要去死,愿意吗?”
靖安王与陆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