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白云斋前停了下来
一个神采飞扬的男子身着一身紫袍,从车驾上下来,抬头看了看那白云斋的牌匾,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随即,信步朝着那白云斋里面行去
白云斋的一间厢房之内
叶千秋正在抚琴,琴音袅袅之间,白云子推门而入
“掌门,客人到了”
随着白云子话音的落下,一身紫袍的韩非走了进来
韩非的脸上还挂着熟悉的笑容,一进门,便朝着叶千秋拱手笑道:“先生,多年未见,可还安好?”
叶千秋看到韩非,站起身来,道:“一别经年,韩非,你好像老了一些”
韩非一听,当即摸着脸,一脸搞怪的说道:“是吗?”
“我哪里老了?”
“是多了白头发,还是脸上多了皱纹?”
叶千秋见韩非还有心思开玩笑,不禁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孤身赴秦,小庄呢?”
韩非大咧咧的坐在了一旁,道:“他可是大忙人,比我可忙多了”
“先生果然还是对小庄好,我们多少年没见了,这一见面,先生便问小庄来没来”
“先生,你这样,就不怕我伤心吗?”
韩非说着,脸上还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叶千秋啼笑皆非道:“你啊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不严肃”
韩非耸肩道:“生活已经够苦了,如果,我还整天和卫庄兄一样摆出一副苦瓜脸,那我岂不是要苦死了”
叶千秋和韩非多年未见,还是有不少话要说的
这些年,流沙在韩国越做越大,虽然尚未完全取代夜幕,但也已经是八九不离十
唯一的障碍,可能就是血衣侯白亦非尚在,他和潮女妖联手,还是给流沙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有他在一日,夜幕就永远不会消失
不过,现在流沙已经和夜幕能够和平共处
流沙的实力在七国的江湖上,也是独一档的
八年前意气风发的韩非,现在终究还是没有八年前那般轻松了
他此来秦国,是带着任务来的
嬴政亲政之后的这几年,一直都在磨刀霍霍,为一统天下做着准备
韩非身为流沙的创始人,对秦国的消息自然是重点打探
综合最近一年流沙人员在秦国获取的种种情报,他已经抽丝剥茧,猜测到了韩国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秦国很有可能在灭国之战中先攻取韩国!
如果此次入咸阳,他不能说服秦王放弃先攻韩国之举,那韩国可能就要承受灭顶之灾了
他已经做了两手准备
一是他入秦,尽力说服秦王
二则是他已经派张良去游说列国,欲联合列国合纵抗秦
他知道想要打消秦王一统天下的念头是不太可能的
所以,他计划要劝嬴政放弃攻韩,先去攻赵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成功的机会不大
所以,他在接到叶千秋的传信之后,入咸阳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拜见叶千秋
叶千秋身为道家掌门人,如今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