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扶苏,你到太乙山也有两年了”
“这一趟,便随为师一同回咸阳去吧”
扶苏闻言,一本正经的朝着叶千秋躬身拱手道:“扶苏谨遵师命”
……
秦王政十六年立秋时节
咸阳城内的章台宫中,嬴政刚刚从朝会之上下来
已经二十九岁的嬴政身上已经满是成熟,他的目光充满了锐利之意,整个人犹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
“小高子,国师还有多久能到咸阳?”
嬴政腰悬长剑,坐在桌前,一边翻阅着书简,一边朝着在殿中守候的赵高问道
赵高躬身道:“王上,国师说了三日之内,必到咸阳”
嬴政微微颔首,看着眼前的书简,一脸的平静之色,身为秦国之王,他这几年是越发的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
身为君王,不能让人轻易看出他的心思,要时刻保持着威严
也只有在叶千秋这个如同老师一般的长辈面前,他才会放下自己的面具
这几年来,他一直在为一统天下做着各种各样的准备
如今,关中、蜀中两地在郑国渠都江堰浇灌下粮食大丰收,秦国粮仓座座皆满
咸阳已经成为天下第一大市,山东商旅如同流水一般涌入
关市税金大增,两府财货充盈
朝廷与郡县官吏经三次裁汰,老弱尽去,吏无虚任,国事功效之快捷,可以称得上是史无前例
而且秦国法治清明,这两年,举国之内基本上没有盗贼出现,也没有陈年旧案积压
不止是咸阳城做到了夜不闭户,便是其他郡县,也有如此景象
朝野之间大富大治,国人争相从军求战,都是利好的消息
一切准备,似乎都已经准备充足
当然,在好消息之中,还夹杂着一些令人不太愉快的消息
这两年,秦国的对外战事之上,还是遇到了一些小挫折
关外大军二次攻赵,被李牧边军击败,折损老军五万余
虽然是关外老军,并没有动秦国新军,不至于让秦国伤了元气,但吃了败仗,总归是令人不爽
还有就是败军大将樊於期畏罪潜逃,投奔了燕国
樊於期投燕,让嬴政很是生气,他对背叛秦国的人,一向没有什么好说的,咬牙切齿大骂樊於期,因此迁怒了樊於期的族人,将樊於期全族下狱
若不是桓龁蒙武等一班老将求情,只怕暴怒的嬴政当时便要杀了樊於期全族
于是,嬴政下令,关外老军暂时中止对六国作战,以待蒙武整备,而后在主力大军东出时作策应偏师
誓师大会的时间已经定下
只待叶千秋一到,嬴政便打算和叶千秋一同前往蓝田大营,点将发兵,兵锋直指韩国
就在嬴政在章台宫中满心期待的等候着叶千秋的到来时
叶千秋已经来到了咸阳城中,见到了来自韩国的客人
……
日暮时分
一架车马缓缓驶入了咸阳城南门,经过几条长长的街道之后,在长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