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对”另外一个蒙古贵族说道:“苍天之下,哪里不是我们的马场,何必在这里与明人死磕,等明人走了之后,这里还是我们的”
一时间,蒙古贵族纷纷附和
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对曾铣的畏惧,另外一方面却是对俺答没有信心
刚刚上位没有多长时间的俺答,此刻还不是蒙古人都非常信服的中兴之主他虽然做了很多事情,但是对蒙古人来说却是有喜忧参半喜的是,汉人供应粮食之后,草原上日子好过多了,牲口与人丁也多了
但是,汉人也来抢他们的位置
之前蒙古人议事,哪里有汉人的地位,汉人只配在外面的牲口圈里面
而今居然坐在这里,与他们平起平坐了
真是岂有此理
萧教主冷笑一声,说道:“仔细看看,看清楚了上面说的复套,就是重建东胜卫,就是在你们而今站着的地方,修建一座大同城听明白了吗?此城一成,你们在漠南的草场一半都被明人夺了”
“天下间草场无数,但是那一座草场是无主的说来我听听,你们不想在这里与明人打,准备与谁打”
萧教主一此言一出,所有蒙古贵族都目瞪口呆,不得不再次看消息
复套的影响是战略级
这也是为什么夏言咬着牙要撑曾铣一样,一旦重建东胜卫,将边墙向北扩宽数百里,几乎将漠南草场的四分之一划进边墙之内,剩下的四分之一,成为双方新的缓冲区
极大的压缩了蒙古人的生存空间
也节省了大明很多军费
在大明这边自然是极多利好对于蒙古人来说,自然是完全不可接受的如果是如同永乐扫北一般,来扫荡一次,然后又走了这些蒙古人贵族们才不在乎板升的损失
毕竟板升的产出都是给大汗的,与他们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其实他们也未必是望风而逃不敢与明军交战,而是想要汉人割肉而已
这只是萧教主一番话,让他们明白明人的规划,根本坐不住了
萧教主看着这些蒙古贵族,心中冷笑一声,暗道:“一群蛮子”的确这些蒙古贵族,或许打仗一把好手,在政治上的幼稚,几乎是写在脸上萧教主深吸一口气,对俺答说道:“以我对明廷的观察,嘉靖已经点头,夏言力主,这一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除非夏言倒台,否则不会有什么改变了明年春天,定然有一场大战”
“不过,战事要等到明年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去打,我承其弊兵法之道,从来是致于人而不受致于人既然他们定了明年三月,要我青黄不接,我何不而今就打先发至人”
对于蒙古人来说,春天正是牲口最瘦的时候即便是战马的一身肌肉,也在漫长的冬天中,因为没有足够的草料而变得瘦骨嶙峋这个状态的战马根本没有办法用的
比如长途奔袭,这样的战马一定会跑死的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