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吧?或许,是拿来垫箱子的废纸。
时语随手把纸张扔在那几件衣服上,用抹布把箱子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放回了衣柜。
卧室里一些陈旧的摆设也都扔了。厉奶奶给她的钱她还没怎么动过,手上也有自己工作存的一些钱,完全有能力重新购置一些新的。那些都是很久以前,她从自己的租房带过来的,早就该换了。
她赌气似的,扔了一大堆东西。看着卧室地上的一座小山,她摸出一张卡片,打了个电话。
十分钟后,一位胖胖的阿姨便赶过来了,二话不说利落地把垃圾山都清理到了蛇皮袋子里。
地上只剩下那张灰扑扑的纸张。
时语拿出钱包,看到那张纸,说道:“阿姨,那张纸也带走吧。”
胖阿姨瞥了一眼地上,然后视线又回到她的钱包上:“什么纸啊?”
时语抽出五十块钱递给她,又好脾气地蹲下把纸捡起来,递向胖阿姨:“就是这张啊。”
胖阿姨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她搂紧蛇皮袋子,后退了一步,看时语的目光就像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姑娘,阔太太!你不要吓唬我老婆子!”胖阿姨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手上光光的,什么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