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酸,但这并不妨碍她偷偷地喜欢他。
所以当厉奶奶跟她说,想让她嫁给厉振北时,她欢喜得不得了。可事情决定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厉振北早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她请求厉奶奶取消婚约,成全厉振北,可厉奶奶坚持,说厉振北喜欢的女人是个“妖精”,是个天煞孤星,谁娶她谁倒霉,坚决不同意这件事……
……奇怪。
时语捧住额头。
好痛!
她痛得缩在地上,手指握紧到关节发白,额头冒出汗珠。
就在她想强忍疼痛,起身去拿手机叫人帮忙时,那钻心的痛又突然消失了。她愣坐在地上,试着动了一下。确实不痛了。
她想,还是以后找时间去医院看看好了。
之后的几天,厉振北没回家,时语也没再碰到总经理。她拉遮光布的时候,也会尽量不往楼下的停车位看。
不看,就可以假装不存在了。
转眼间就到了周五。时语这一周的文案都写得不错,孙经理破天荒地当着整个部门的面夸奖了她。所以下班的时候,时语的心情很不错。
虽说她出来做这份工作,受到了厉家所有人的反对和不支持,但现在她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指望厉振北,还是很让她有些小小自豪的。要知道,她连初中都没读完就出来打工,大学也是在厉家帮助下读的民办学校,能做到今天的成绩,她已经很满足了。
回到家,时语看到地上有不少灰尘,加上明天放假不用早起,就决定大扫除。
打扫完灰尘,时语又打开卧室的大衣柜。里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件她的衣服。想起几天前看到的总经理的穿着,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她不由得自言自语:“确实挺土的……”
她想了想,把几件衣服拿下来,扔在了地上。大衣柜越发空荡,她的视线落在了大衣柜里面角落的小木箱上。
这个箱子,什么时候有的?时语蹲下身端详,却没有一点印象。可能她搬进来就已经有了吧,毕竟看款式花纹,都和大衣柜如出一辙地古朴精致。
时语想不起来,干脆把木箱拿了出来,研究了一番,然后小心地掀开了搭扣,很轻松地就把箱子打开了。
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时语刚想把它扣起来重新放好,却突然发现,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一张灰扑扑的充满年代感的纸张,立着放在箱子侧面,刚才正好处于她的视觉盲区里。时语脸上露出疑惑表情,伸手把纸张拿了起来。
纸张上都是灰尘,时语拿在手上轻轻吹了一下,打开对折的纸页。展开来看才发现,这张纸并不完整,倒像是被什么撕开的。左上角画着一个奇怪的圆形标志,中间则是乱七八糟的一些无规则线条,左下角有一串模糊的字符,可惜由于上面有水渍,已经看不清楚是什么了。
……应该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