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小心摔的
探望完,终于到了该走的时候,叶言卿看了眼手机说:你们先走吧,我再待会儿,京生晚上跟我回叶家吃饭,他说晚点直接到这儿来接我
一阵高跟鞋踢踢哒哒的声音过后,病房终于又安静下来
杜施看向坐在对面的叶言卿,态度不似方才客气你有话说?
叶言卿坐姿淑女优雅,小腿相并微微斜放,背脊挺得端直,她扬起唇,语气不急不躁:我真的是在等京生
那你等吧杜施做了个你自便的手势
各自坐了会儿,叶言卿看着她的手说:我知道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杜施并不意外,有孟京生在,叶言卿的消息总会比别人更准确些
她笑问:所以呢?
叶言卿有点被这话堵得一时不知道怎么答,用笑缓解着那片刻的沉默,想了想又说:闻东阳这人不太好应付,她温声探问:你懂我意思吗?
杜施摇头:不懂
叶言卿知道她是故意的,也没恼而是说出原因:闻东阳当年跟京生父亲产生过节的时候,他事业还没做到现在这么大,但对孟家,多少有点怀恨在心,看不太惯这些年间,他发展迅速,黑白两道通吃,被他找到由头针对孟家,今后会带来许多的麻烦
叶言卿说到这里打住,定眼看了看杜施,见她没什么反应,蹙眉说:得罪闻东阳的是孟延开,现在公司众多声音力挺他,总裁的位置是他的无疑,但也更是会使他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闻东阳对恒泽使点绊子,这责任怪到孟延开头上,到时候又给了别人打压他的一个理由
她看了眼面不改色的杜施,不解地笑了下:为什么你现在还能一副置身事外的表情呢?
杜施好奇:所以你觉得,我被闻东阳救走之后,孟延开更好的应对方法是什么?让我自生自灭吗?
叶言卿说得理所当然,闻东阳就是想拿你泄愤,延开如果放任他,由他泄完愤这事肯定就揭过了但是他是个好面的人,即便是一件随便属于他的东西,即便不喜欢,他不会允许别人碰既然事已发生,他将来肯定会面对更加多的阻力
叶言卿说着,稍稍倾身一副劝说中别有深意的口吻:你今后不要再做令他为难的事,让他的处境更加艰难
杜施好言问:令他为难的事有哪些呢?
当然是所有会陷他于囹圄的事了,不该说的话不要说,不能做的事不要做
杜施笑了出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威胁我?
叶言卿挑挑眉,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裙摆没说话
杜施质问:我被关在玻璃房那件事,是你干的?
叶言卿故作吃惊: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没那本事
杜施看着她,眉眼逐渐冷下来,缓缓道:多两个人配合不就行了
什么呀,你别说笑了叶言卿否认,表情格外从容
杜施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