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因为她的分量不值得他解释而已
她也不是故意气走他,他来救她,她感激也开心,但她还未抹掉自己心中那些芥蒂,只是还找不到合适的方式面对他
……
孟延开刚走出医院,上了车,接到曲禾电话,说是鑫望资产管理公司的总经理应了邀约,周一有时间
孟延开说:打听打听他的喜好,找个合适的地方订位置
打听好了,澜西上就挺合适的
没人不喜欢有门槛还限定的东西
行,你去安排,见面之前,资料备妥当,找时机跟南深市子公司那边的人通个话,让人把消息传给杜绥
一定
挂了电话,孟延开再致电沈平越和宴庄,让人把周一时间空出来一下沈、宴二人与那鑫望的总经理有过生意上的往来,有他们做中间人,事情进展可能会顺利许多
……
翌日早上,孟延开去见客户之前顺道来了趟医院
杜施刚刚睡醒,还躺在被窝里,睡眼朦胧地看向他半晌,心下有些诧异,本以为昨晚他那一走,应当是好几天不会看到人的
刚醒来,她嗓音有些哑,还是撑出个玩味的笑意问:你怎么又来了?连点私人空间都不给么?
你需要什么私人空间孟延开站在床尾不远处看着她
杜施将手搁在枕头上,手指玩着自己的头发,意味深长说:前几天日日见不着你人那种自由度,我就挺喜欢的
嗯,等下就走你舅最近盯得紧,天天被迫害妄想症,以为我要过河拆桥,所以,样子总要做做的,你理解一下孟延开说着抬手看了眼腕表,我大概待个十分钟
杜施脸上的笑越来越僵,手指紧紧握着头发,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在走廊待着也不错,你说呢?
孟延开往沙发上一坐,倨傲笑笑:那不行,不漏破绽的戏才是好戏,你是演员,这点都不懂?
杜施睡意全无,翻身用背对着他
孟延开还真是只坐了十分钟,一分不差,走时还不忘告诉她:走了,晚上我还会再来
孟延开太懂怎么膈应她了,杜施差点气得吃不下早饭
下午的时候,孟家的几位女眷约了个时间一起来看望她,包括叶言卿
几个女人个个打扮得时尚又端庄,一进病房,高档香水的味道和一人一句嘘寒问暖的嘈杂便充斥着整间屋子
杜施在小客厅里会客女人们一人带了份慰问礼物,放在了茶几上
叶言卿送了对耳环,说是婚前请某某珠宝品牌设计师亲手打造的,独一无二
杜施拿不准叶言卿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所以她撩起耳畔头发,露出她没有耳洞的耳垂也不知叶言卿看到了没
几人叽叽哇哇地你一嘴我一嘴,杜施有时根本应不上话,索性保持微笑,让她们自个儿聊
不过孟家的人好像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受伤的,杜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