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主子卖命,值。
‘你们吃着,我出去透透气。
楚墨将啃了一大半的羊腿放下,走出帐篷。
“公子怎么了?”
易小奇等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公子大概是想家了吧……主母还怀着身孕呢。
京都府城门告示处人山人海。
有书生大声念着告示上的内容。
这是武沐亲自督办的,将影卫自落星州与西宁府前后脚传回的消息,经青山居士丁芫博润笔后,散布了出去。
群情沸腾,如同年节般。
微服出行的武沐放下马车帘子。
“民心可用呐。”
“陛下圣明,天下归心。”
一旁伺候的五公公适时奉上马屁。
“誉王威武!”
“有誉王守国门,二十万禁军足以安天下。”
人群里爆出的呼喊很快便山呼海啸般传了开来。
“张首辅病才好,这便立下大功了。”
“是啊,张首辅毕竟是三朝元老,运筹帷幄,杀敌于千里之外。”
有秀才边走边说。
武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陛下,还去定远伯府吗?”
五公公小心翼翼问道。
“朕有说不去了吗?”
“奴婢多嘴。”
气氛不太妙,五公公识相的闭嘴不语。
武沐闭目养神。
誉王请战,武沐迫于西宁与定远关压力,加之武衡的确是目前朝堂上最适合的人选,不论战功还是领兵能力。
若是定远关的密信早到几日……
武沐摇了摇头。
“这世上没有如果……”
武沐想起楚墨临行前与自己的对话。
“誉王又如何?”
“上门请贤如何?三朝元老又如何?”
“给了你们兵部尚书位又如何?”
“朕……有楚墨!”
武沐喃喃道。
五公公忍不住看了眼皇上,恰好迎上武沐睁眼。眼神锐利而深邃。
五公公额头沁出冷汗。
这几句话透露的信息太过庞大。
楚墨等人已经沿着鲲山山脉潜入辽国西部。
斥候营早已全员出动。
“公子,斥候营传讯,前方有辽国部落,数量约千人,是否……”
徐怀问道。
“杀!”楚墨没有犹豫,“让会说景国话的弟兄一会装成景国逃兵……高于车轮的男丁,斩……徐怀眼中一亮,大声回道:“诺!”
进入辽国三十天后,这样的画面成为常态。
鲲山山脉由西往东,辽国后方被一股三千不到的骑兵彻底扰乱,各部族损失惨重。
更有好几次,运往前线的各式补给或被焚毁,或被抢夺。
补给线被彻底切断,损失惨重。
再加上几十万大军靡费日盛,定远关却迟迟攻不下来,各族族长齐聚王庭,讨要说法。
辽汪震怒,下旨王庭禁卫出动,搜寻那股狡猾的敌人。
同时,迫于压力下,将坐镇前线的耶律仲齐召回问话。
楚墨等人遁入鲲山山脉的二十日后。
奉召回返的耶律仲齐一行即将穿过銀山山脉。
旗帜飘扬,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