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
“待我乾国足够强大的时候吧。”
周虎想了片刻回道。
“乾国足够强了,朝中大约又想着开疆拓土吧,这征战,永远无休。”
徐怀端着马奶酒走了过来,听到周虎的话后,不假思索的说道。
他毕竟年长,知道每每有将士伤亡以及屠戮景国士卒乃至平民时,公子总是心中不安。徐怀知道,公子柃得清妇人之仁,所以公子该战还是战,该杀还是杀。
只是那些由此产生的情绪,郁结于心,终究不是好事。
便如此刻,将士全都允许喝一碗马奶酒暖身子,唯独楚墨,滴酒不沾。
“公子,要想不战,只能以杀止杀!”
徐怀缓缓说道。
“以杀止杀?”
楚墨喃喃道。
仇者痛总好过亲者痛。
徐怀的想法很筒单。
“算了,不想了。”
楚墨举起羊腿大口啃着。
想不通便不去想,楚墨觉得这也算是种豁达。
“公子,景国重要的运输线路咱们都折腾过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去景国国都附近转转了?周虎眼里放光。
楚墨摇了摇头,缓缓说道:“不,咱们往北方去。”
“北方?”
周虎纳闷道。
“公子想进入辽国?”
徐怀想到了什么,出声确认道。
定远关历来都是武、辽之争里,最重要的关隘。
如今,更是成了一座孤城。
半月前,楚墨独自一人潜入西宁府周边投递信件的同时,还几次潜入定远关外山脉里了解局势。
趁着夜色,将一次次收获的兵器、粮食,通过无人机投放到了定远关中。
除了王猛与他的嫡系,无人知晓定远关中多出了超过两百万斤的粮食与肉干。
省着点用,可以让三十万军民挨过三个月之久。
没有粮食与甲兵的后顾之忧,定远关这样的雄关,即便成为一座孤城,也不是靠人数就能攻下的。
在清河彼岸制造的种种,就如同大洋彼岸扇动翅膀的蝴蝶,不知不觉间,或将成为改变战局的契机。楚墨隐隐有着这种期待。
源于敌人对定远关存粮的误判。
“不错,转道辽国。”
楚墨额首,“景国的运输线已成惊弓之鸟,不堪重负。
这也导致短期内,咱们再耗下去也不会有太大机会。
剩下的,就让景国如蝗的民意发酵吧。
接下来是该去辽国逛逛了。”
楚墨没有说的是,辽国之行,也是归途。
眼看着出来要半年时间了,自己无论如何得赶回去,飞燕怀了身孕自己不在身边,若是生产时自己还不在,楚墨无法原谅自己。
更何况,这样的年月,一个不好就可能一尸两命。
“公子指哪,咱们打哪。”
周虎、秦越、许烈、徐怀、易小奇等一众骨干齐声说道。
如果说一开始是对楚墨救命之恩的感谢,紧接着是仙人转世的迷惑,那么如今,他们是打心眼里对楚墨的认同。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