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楚家堡,只要一得空,楚墨便是与百七十九名年轻人一同训练。
甚至于比他们的训练量要大上许多。
牛羊猪肉供应充足的情况下,两个月时间里,四百多名年轻人肉眼可见的壮实了起来。
配上地窖里藏着的诸葛连弩,楚家堡从未这般强大过。
便是父亲在时也无法比拟。
“定远关的事自有王猛将军费心,咱们在京都只要做好后勤就行了。相公我担心的是耶律仲齐潜入我朝的三路骑兵。”
至今了无音讯。
“至今没有消息,会不会在关山上冻死或者摔死了?”
自古便有关山飞度的说法,形容的便是关山险峻难以逾越。
但楚墨不信他们会就此死于关山。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赵飞燕转头看向楚墨,“若是真敢来京都撒野,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娘子豪气倒显得相公我患得患失,小家子气了。”
楚墨长出口气按下心中隐隐的不安。
事实上,如今的侯府明里有楚家堡近五百乡兵,暗里有近三百暗卫,配上连弩,一千五百骑兵,还真不带怕的。
“飞燕知道,相公是因为侯府,因为我才这般患得患失。”
赵飞燕站定,回眸看向楚墨,“飞燕愿与相公同生死,共患难。”
那一眼风情万种。
楚墨却从那美的令人窒息的眼底看到了坚軔,看到了勇气。
这种眼神,楚墨只在那些为母则刚的例子里看见过。
楚墨笑着摸了摸赵飞燕头发说道:“走吧,奶奶估计等急了。”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就算背叛全世界,我也定护得你周全。楚墨在心里说道。
武仁三年最后一天早朝。
同样笑逐颜开,春风得意的,还有工部左侍郎方子墨以及户部尚书刘炳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