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有三四千里路吧?
便是日行百里,那也得三四十日,何况真正驼货的马车,日行五十里都够呛,还得靠天吃饭。“谁让你从陆路运输了?”
“你的意思是走漕运转海路?”
武淮想起来,辽东路濒临清河,过勃海,可直达太仓州。
“不然我搞制船工坊干嘛?”
“我靠,合着你早有预谋啊。”
武淮惊了。
楚墨这小子筒直一环扣一环。
“牙行太难听,叫船运公司吧。殿下和公主要不要参一股?”
楚墨笑道。
“当然。”
永宁将最后一块牛肉送入口中,拿起絹帕细细擦了擦唇角笑道。
年节缓缓而来时,灌钢工坊与水泥工坊几乎同时完成了第一批样品试制。
验证过性能后,楚墨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回京都的路上,骑在马上的他竟然摔了下来,滚地葫芦般。
自打启动工坊建设,整个人如绷紧的弦般,太仓州、楚家堡、京都,三地奔跑,两个来月时间,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相公!吁……”
赵飞燕惊呼声中不等马匹完全停下便跳了下来。
“娘子莫慌,相公我没事。”
楚墨拍拍尘土爬了起来。
敢情,系统给自己金钟罩的技能,便是防止自己从马上摔死的。
从练习马术开始,这已经是楚墨第八次从高速奔跑的马匹上跌落了。
“相公真是皮厚。”
赵飞燕仔细检查后发现哪怕厚厚的棉衣都磨破了,楚墨脸上、手上除了沾了灰,竟然连划痕都没有时,忍不住有了玩笑的心思。
“相公脸皮的确是厚。”
楚墨笑着将赵飞燕搂进怀中来了个湿吻,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
赵飞燕半晌回不过神来。
年节前的官道上,商队不算少。
即便看不清两人面貌,也有那口哨声远远传来。
“快走。”
赵飞燕顾不上生气,托起楚墨上了马,一溜烟跑了。
春风得意马蹄轻形容的就是楚墨此刻的心情。
小小惊吓后,精神头倒是恢复了过来。
入了京都,年节的气氛渐渐浓郁了起来。
各家各户门前红底黑字的对联全都贴了出来,有那大户人家与商家,更是将大红灯笼挂了出来,平添了许多年节气氛。
街道上有许多商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张贴告示。
有那顽童,打闹追逐,捏着小糖人满街乱蹿,留下一串窜银铃般的笑声。
“相公想什么呢?”
“这是相公过的第一个年节。”
看着眼前歌舞升平,一派祥和的景象,楚墨感叹道。
“相公可是想家了?”
赵飞燕与楚墨牵着马,碎步同行。
“只是有些新奇,有些感慨罢了。如今有娘子,有侯府,有奶奶,还有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公一点都不孤单。”
楚墨摸了摸赵飞燕头发,满足的说道。
“那相公是担心辽国战事?”
赵飞燕了解楚墨。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