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斗篷的女子一脚踹翻了乱嚼舌根之人“你是什么人?如何敢在酒肆内打人?”
中年男子懵了片刻后咋呼起来
“刷”的一声,一道剑光匹练般停在他脖子上
“夏荷,算了天色将黑,歇脚够了,该回府了”
“秋菊姐姐,这等人敢辱骂侯府,私议小姐,就该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定远伯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算了,和这些地痞泼才较真,平白辱没了侯府”
楚墨与赵飞燕看着面前的花名册,上面勾勾叉叉,写着不同的批注
“相公,是飞燕持家无方”
赵飞燕嘴巴一扁,委屈至极
一百八十七人,竟然筛出了三十六人
或贪墨,或心存二心
赵飞燕知道府里有其它府邸派来的或者收买的尖细,但她没想到,人数竟然如此之多
尤其是总管齐陆
这是家养子啊竟然是烂的最透的人即贪墨又是别府细作
“相公,我是不是很没用?”
烛火下,赵飞燕再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当然不是你呀就是念旧,面皮薄”楚墨轻轻拍了拍赵飞燕手背,宽慰道:“人各有志,强求不得历来都是树倒猢狲散这些自以为聪明的人,以为找到下家可以保的衣食无忧,殊不知,只是棋子而已”
不论是落人以柄,被人胁迫,还是本身对侯府住家心怀怨愤,楚墨不关心,也不想细究
他知道,赵飞燕最多也就是将这些赶出府门,断不会打杀或者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