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有过半分贪墨之事?筒直就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账房黄书蓝说着目光瞟向齐陆
“少说两句赘婿赘婿,是你该叫的吗?大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齐陆呵斥的同时不着痕迹的使了个眼色,朝库房那边走去
黄书蓝心领神会,小等片刻后跟了上去
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后,进入库房,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你背着我贪墨了银钱?”
齐陆背着手,目光锐利
“是哪个不长眼的瘪三乱说话!齐哥,这根本是莫须有的事,齐哥可别被人挑拨离间,信了那血口喷人之词!”
黄书蓝瞬间炸毛,连珠炮般说道
“小姐说账目不对,你贪墨了三千两纹银”
“不可能,我只贪墨一千……”黄书蓝反应过来,“你炸我!”
“齐哥,别忘了,你我手脚都不干净若是要检举我,大不了鱼死网破,一拍两散”
说开了后,黄书蓝反倒平静了下来
他的账簿里什么都有
这些年齐陆没少借各种名目报销账单,真要较真起来,自己这千八百两又算得了什么?
“就你这心理素质,炸一下就全抖了出来,如此也敢贪墨?”
齐陆觉得自己失策了
竟然将把柄交到了这样的人手里
“齐哥,您给个痛快话,小姐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齐陆目光凝重,“依我看,此次不是小姐的意思,而是那赘婿楚墨的主意”
齐陆相信自己没有判断错误
赵飞燕若有此觉悟,或者说有此决心,又如何会等到现在?
在齐陆看来,现今的侯府已经是个空架子,看着威势还在,其实早已四处漏水
这次楚家乡的事就是最好的旁证
老侯爷还在的时候,莫说是楚家乡被屠戮,就是与相邻乡县间有了口角,都是主家人带着礼品登门致歉
“那废物?怎么可能?小姐为何听他的?”
黄书蓝理解不了
一个落魄书生,如何能令得侯府千金言听计从?若说是两人情投意合他是不信的
小姐与楚墨分房而睡,这事在府里不算秘密
“把账簿平了,嘴巴闭紧点,也许还有一线生机”齐陆说出找黄书蓝的目的,“记住了,这段时间给我安分一点侯府这样的肥差可不是哪都有的”
齐陆说着推开库房的门,随手抄起袋白面走向厨房
侯府一次辞退三十六名家丁、婢女的事甚嚣尘上
“侯府这是怎么了?筒直可以用一波未平又起一波来形容了”
酒肆里,有人发出如是感慨
“谁说不是呢?要我看呐,侯府自从找了上门女婿后,这祸事简直就没断过”“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那么回事”
“所以说啊,这赘婿筒直就是灾星”
“若非如此,景国结盟之事又如何会黄了?”
“没想到连大小姐那等聪慧绝色,也有犯浑走眼的时候”
“侯府的事也是你们能置喙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