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还能做得出去母留子,让自己收养一个贱人的心思,毕竟她这一生早就决定不与邓翰墨孕育麟儿
生来便注定不受父族喜爱的孩子,生下来了也是难做,如此又何必呢
“驸马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只不知道,驸马如今可有了自己的孩子”这话可谓重击,一言便打破了邓翰墨所谓孕育子嗣的鬼话
想要生一个孩子是真,妾室红袖添香的美梦怕是也没少做,不然邓翰墨如何不会多养两个外室好早日生个孩子,还不是给自己编造了一层深爱女子的假面
毕竟邓翰墨自己可不知道自己不能生
邓翰墨本来还理所应当的形状,听见这句话瞬间便颓靡了下去
说已过而立都是他谦虚了,马上四十的人了,还没有自己的孩子,对男人而言实在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往日里,他作为驸马在外面行走,即便有人问起,他避而不答或者推到公主的身上,也不会有人不识颜色的追根刨底,现在公主自个问,邓翰墨颇觉受到了侮辱
“公主这是何意思?”邓翰墨气冲冲的吼回去
长公主见他这样,愈发看他不起:”不是驸马说的,为了生孩子才置办的外室,现今我问一句有无孩子难道还问出错来了?“
邓翰墨沉默不语,这无疑实在是质疑自己的男性能力
长公主愈发气势高昂,“我这么多年也没能生个孩子出来,是我的不对,虽然驸马你置办外室也有不对,但我想着要是有了孩子带回公主府,我自小开始养着、改明儿也能有个养老的,现如今看来,是没有指望了”
这番话只是为了刺激邓翰墨的,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她哪里会愿意去养
但是邓翰墨不知道啊,还真的以为公主愿意养便宜儿子,当即欣喜若狂,可旋即就明白,自己白高兴一场了
一转眼两年过去,别说男孩,就连一个女孩都没有
思及自己和公主几近十年的相处,加上这两年同外室在一起,自己竟然还是一个孩子都没有
饶是邓翰墨再厚脸皮,也不好说两个女人都不能生,这一深想,可不就想到了自己身上,当即身上惊出一身冷汗来
自己不能生
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或者女人来说,都是莫大的打击
如今邓翰墨一个纯正的古人,还是文人,想到竟然是自己不能生,心里只觉有一股一切都完了的感觉
没有自己的孩子,没有子嗣传承,别说为官做宰无人可接,就是万贯家财又有何用
他当了十来年的驸马,福已经享够了,本还惦记着惠及儿孙,如今想来竟然都不能了吗?邓翰墨到底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与此相比,他宁愿自己倒霉,选中的两个女人都是不能生的
只这么想着,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也可能是缘分还没到,他活了几十年,可没少见到七老八十才有老来子的,说不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