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得自己受着
但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长公主知道自己离这个境界还远,但为了自己以后不受伤,她会尽力让自己做到的
“驸马还是先回答本公主的话吧”心神一定,长公主的决心更加坚定,今天这一层夫妻相合的假象,她今日里是定要戳破的,至于今后如何,且走且看着吧,横竖她不会叫自己吃亏,父皇也不会看着她吃亏的
邓翰墨浑身大汗淋漓,再也没有了刚才仅剩的谨慎,这是要翻旧账了啊
邓翰墨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前两年夫妻关系僵下来之后,自己便在外面置了外室,属实不该,可他在京城大小也是个人物,在家里夫妻形同陌路,可不得在外面寻求些安慰
不过些许小事,公主仅因为其公主的身份就大动干戈,实在没有女子贤良大度的风姿
只心里腹诽,面上还是一副诚惶诚恐的姿态:“公主,我,我就是去外面逛了逛”邓翰墨尤不死心想要遮掩
长公主再度轻笑,看着下方畏畏缩缩的男人,实在不知道自己前一世看中了这男人什么,难道就那一副面上光鲜、面下黑心的虚伪皮囊吗?
“驸马是逛着逛着就逛到了外室那里吧”虚假的谎言犹如阳光下的泡沫,一吹就破
邓翰墨听见“外室”两个字时就知晓今天怕是要遭,只讪笑着狡辩:“公主是不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人的谗言”
边说还边用视线横扫过公主身边侍立的一干下人,似是想要用驸马爷的威风震慑住他们,只是下人们都是识眼色的,拿的谁的俸禄可记得清清楚楚,当下也只当没接收到这股视线
屋内的气氛一时间便尴尬起来,最可怕的不是事实被揭露,而是面上仅剩的那层皮都被扒的干干净净
“驸马可知道,尚了公主就不能纳妾,更别说置办外室”长公主这自是明知故问
但凡被选中为驸马的,因为来历不一,但凡赐婚一下,立即就会有宫中的嚒嚒太监前来教导一应礼仪规矩,这一条是重中之重,宫人自是不会忘记
那就只说明了一点,邓翰墨身为驸马却压根没有把公主放在眼里,连驸马应该守的规矩都能忘了,甚至是故意违背圣意,轻贱大燕朝的长公主殿下
邓翰墨担不起违抗圣旨的罪名,更担当不起藐视皇族的罪过,当即就跪下来喊冤:”公主殿下,我委实知道,在外置办外室属实不该,只是我已过而立,膝下无一孩儿,实在是想念的紧,这才鬼迷了心窍,做下此等错事,还望公主海涵“
邓翰墨倒也光棍,能瞒就瞒,瞒不住就求饶,要是求饶还不成,是不是该撒泼打滚了
这一番话也属实有技巧,竟将过错推到了为人妻子的公主身上
长公主都快被气笑了,由此也更加坚定了自己当初给邓翰墨下药的正确,要是没有当初那一步,是不是邓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