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了,而白酒虽然能除一部分毒性,却也会令一部分毒素沉积在伤口短期之内什么药物都不能化去,只能自然等痊愈换句话说,天弃这个爱美的安静的女纸,要最起码半个月顶着个香肠嘴行走天下了
天弃从沉重的打击中醒来,花了半个时辰消化了噩耗,然后爬起来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然后外头就响起了拳风刀风怒吼声打架声,夹杂着裴枢的大叫:“爷又不是故意的……”还有二狗子幸灾乐祸的吟咏声,“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一对小煞笔,相煎何太急”
还有送给天弃的“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天弃香肠嘴,裴枢徒伤悲”
“贱鸟,等爷拔的毛!”裴枢打架还有空骂人,显然最近精进很多
二狗子发出嘎嘎的笑声,准备从窗后撤离霏霏悄无声息潜进,一把抓住它,抡出了窗外
破了的窗洞立即飞出几根彩羽,夹杂着二狗子的惨叫
“大漠山如雪,燕山月似钩,天生贼霏霏,滚娘个毬!”
“一堆大傻叉,吵娘个逑”景横波扶额
……
鲜花事件后裴枢安静了几天,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把献花失利的原因归结于种花的老头——为什么要种毒花!为什么要在毒花里培养毒虫!裴爷爷好容易找到一簇鲜花容易吗?如果花不出问题景横波现在已经是爷的人了!好好的事儿尽被这老不死破坏了!
怀揣着仇恨的怒火,天天出去找那老家伙晦气——主要是其实不能呆在客栈里,天弃昭告天下了,说和不共戴天
据说那老头住在天临城外三十里的一个山谷内,也不知道裴枢是怎么找到那里的bq14○ 第一天去找晦气,晚上回来时躲着灯光,却被景横波拦住
景横波贼笑着询问可顺利?可出气?可将那老家伙打了个七窍生烟?
“自然!”裴枢昂然答,“拔光了的毒草,踩死了的毒虫,烧毁了的花圃,把打了个鼻青脸肿浑身青紫跪地求饶打得太投入,才会天黑才回来!”
然后鼻青脸肿浑身青紫地进屋去了……
之后还是天天去,好在青紫渐少,毒虫各种蛰伤也渐少,然后有一天景横波忽然惊异地发现,这货脸上的淡淡灰色已经完全没了
这是晚上回来,景横波在灯下吃饭,一边吃一边偷偷从给留菜的碗里夹自己喜欢吃的菜,猛然一抬头,觉得眼睛一痛
亮到刺眼!
她扑上去扒住裴枢的脸,上看下看,啧啧称奇——说这货是真正的玉白,一点都不夸张,甚至都不够贴切玉都没白!玉都比有瑕疵!
灯光下那张脸眉目如画,看一眼足够让人窒息
“喂,最近用了什么护肤品?也给姐取取经!”
“怎么样?”裴枢难得没拍开她爪子,一把抓住她的手,得意洋洋地道,“如今已经恢复容貌,可得答应了吧”
“这张脸值钱啊!”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