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了
裴枢闲着没事,捣鼓着要追求景横波,景横波懒得理,忙着练功和学习七杀各种技术,裴枢倒也不气馁,据说又找上了紫蕊和拥雪,也不知道拥雪和说了什么,第二天景横波一起床,刚打开门
“唰”一束滴着露珠的鲜花,忽然空降在她眼前
景横波瞪着面前的花——大冬天的,哪来的花?温室里养的?认不出什么花,很鲜艳,红红黄黄的,只是那花纹纹路,看起来有点像鬼脸,让她没来由的毛骨悚然,而且花萼里,好像有什么慢慢蠕动的东西……
“鲜花献美人”屋顶上忽然倒挂下一个人影,将一张鲜明耀眼的脸凑在她眼前,哗啦啦摇撼着手中的鲜花,“喜不喜欢?”
鲜花被一摇,那花萼里的什么东西,唰地一下飞了出来,景横波一睁眼看见黑黑的一长条,直觉不对,唰一下闪开
正巧此时天弃冒了出来,两眼放光欢喜地道:“啊这冬天还有这么美的……啊!”
后一声变成了惨叫,天弃向后便倒,景横波闪回来一瞧,妈妈咪呀,这货的嘴怎么忽然变成香肠嘴了?
然后她看见一个黑色的长长的虫子从天弃嘴里爬出来,振翅飞起那玩意造型一看就是毒虫景横波赶紧找东西去砸,屋外忽然一声喊叫:“天杀的!谁偷了培养七星蜈蚣的魔鬼花?”
景横波一怔,赶紧跳开
那个去,听起来好高大上
“啊啊啊的花在这里!的小乖乖在这里!这个小贼!敢偷老子的东西,拿命来!”
外头乒乒乓乓打起来了裴枢在怒吼:“不就拔一丛破花,老混蛋敢啰嗦!”
“小混蛋活嫌长了是吧!”
“老王八今天就是死期!”
……
乒乒乓乓,景横波忧伤地发现自己又得赔人家修屋子的钱了火爆猛龙的破坏力比起逗比们只多不少……
外头打了一阵,付出了屋瓦倾半边,窗子坏半个的代价,最终裴枢将那老家伙赶走了,临走时对方犹自狂骂一通,似乎裴枢的偷花之举,坏了什么培养毒虫的关键时刻景横波顶着唾沫星子,拽起香肠嘴天弃,撞开歪斜的窗子大叫:“那谁,这毒给留下解药来!”
“毒虫还没长成,给们把花拔了破坏了,哪来的毒!”老家伙骂骂咧咧留给她一个背影,“就是一点点小毒气,用白酒擦了便好!到了八辈子霉遇见们,有种不要给撞上!”
景横波哼一声,一眼看见窗边脸色难看的裴枢,长指狠狠戳了戳额头,啪一声关上窗子
窗外,裴枢愤怒地在木板碎屑中一顿狂踩,将那珍贵的魔鬼花踩成稀烂
窗内,景横波用白酒给天弃洗了嘴角,黑紫是下去了,香肠嘴却更大了
七杀赶来听说这事笑得险些破了肚皮,景横波一人踢一脚要求速速解毒,结果司思看过之后说原本可以以七星草解毒,但用了白酒七星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