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是认为他会这么做,确定景横波性命无忧所以对于请愿要求杀女王之事,并不着急?”
耶律祁放下酒杯,同样玩味地看着他
客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奇异神情不安,目光平静地对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耶律祁半晌缓缓道,“总习惯性擅自猜测他人心思的人,其实很愚蠢因为这种人,往往会死得很快很惨”
“哦?您会杀我吗?”客人眨眨眼
“你说呢?”耶律祁又恢复了他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现在不会就行了”客人轻轻一笑,抿了一口酒,“我对您,还是有帮助的啊”
耶律祁看他的神情温柔,如对挚友
“嗯”他点头
“雪似乎大了点,我也该走了”客人放下酒杯,不待他挽留便站起身,径自向门口行去
耶律祁并没有起身相送,自顾自坐在原地喝酒
“对了,”客人走到门口,似忽然想起什么,转身笑道,“忘记告诉您,我觉得,您的希望还是有可能落空的因为宫胤还是有可能会杀女王的,即使他不想杀,但我会让他,不得不杀”他轻笑着指了指脑袋,“他不能接受的事,有很多啊!”
他轻轻笑着,放下垂帘,身影翩然穿过回廊
耶律祁目送他背影消失,唇角那一抹不变的笑意渐淡
“试血”他似对空气说话
空气中无人,梁上却有清脆一声
“去宫城,伺机行事”
有风翩然而过
“蚀骨”他又道
屏风后砰然一声
“去掀下那人面具”他语气微冷
一阵风从屏风后过了
……
客人行走在耶律府的回廊上,很有兴致地将回廊两侧的梅枝都看遍,他步履轻轻,眼神也如梅花花蕊一般柔和清淡
忽然一阵风过,梅枝摇曳,淡黄嫩绿的梅花花蕊纷纷飞散,迷乱人眼
他也似要闭眼
眼帘将合未合,他忽然又睁眼!
睁眼一霎,手指已经无声无息拂了出去
如拨弦,如点香,如豆蔻楼头佳人画眉,轻轻
一拂便将一双忽然出现,想要掀开他面具的手,拂出了丈外!
“唰”一声人影跌落,血花爆开,染红身侧遒劲梅枝
客人收回手,微笑羞涩依旧如半开的梅蕊
他轻轻拍了拍衣襟,将落在衣襟上的碎梅和碎雪拍去,再次抬步,轻轻走过回廊
从头到尾没有说话,也没有看那出手掀他面具的人一眼就好像不过一场梦的邂逅,他点尘不惊入梦,再衣袖翩然出梦
长廊静悄悄,雪落无声
良久,长廊尽头人影一闪,耶律祁出现
他行到廊侧,看着跌落在花丛中的手下
地面上的人静静无声息,雪薄薄覆了一层
耶律祁的脸色,也如这初雪森凉
轻功第一,出手诡异莫测的蚀骨,一招之下,身死
那毫无烟火气,淡漠如梦,却刹那致死的,一招
……
……
“啸营!”
广场上起了微微骚动,马上骑士在这样的冷天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