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飞自问自答道：“在客户群里就会给那些客户留下一个抠门，或者说不大气的印象，人家甚至会觉得慢待了们，这个生意还能做成吗？”
“马失前蹄之后，李四一定会痛定思痛，在下一波客户到来之时，不管琴姐把菜肴定到多高的价格，也会给客户上这道菜的”
“一个行业不会是一两人就支撑起来的，张三和李四就是们所在行业的领军者，那剩下的商人也会向们看齐，从而就会在这个行业里形成一个风潮，带动一种消费文化”
“虽说这只是个无关轻重的细节，但决定事情成败的往往就出在细节上，尤其是在两家供货商的品质差不多的情况下，那人情就显得尤为重要”
“当然了，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错综关系需要琴姐去发掘，觉得在初期每天限量供应这一招就能把那些喜欢斗气的土豪们都给勾来，随便操作一下就是一波热潮”
说着于飞冲着张素琴笑道：“这点琴姐会比做的还好，这只是个人一点比较粗糙的看法”
张素琴给来了个露齿笑，随即就收了起来：“为了农场里的鱼能卖个高价，可算是有心思了”
于飞嘿嘿一笑，还不等说话，厨房那边就传来一句上菜了，回头看了一眼，而后冲老妖怪几人说道：“咱们先尝尝大师的手艺后再说，价格嘛，好商量”
……
看着光秃秃的清蒸鲥鱼，于飞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牛师傅，鲥鱼好像不用去鳞吧？”
牛师傅咧嘴一笑：“这是古法蒸鱼，鳞片拔掉是为了不影响口感，但鳞片里的油脂已经沁入到鱼肉里面了，这样吃起来口感会更加的...鲜美”
于飞再次看了看光秃秃的鲥鱼，又回头看了看笑容满面的牛师傅，后者冲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疑惑间于飞第一个下筷，不管那些精美的摆盘，直接就对着鲥鱼下筷，一口鲥鱼入口，肥、嫩、鲜、香……
这一对比，昨天做的鲥鱼那完全就可以丢到九霄云外去了，到底是大师，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大师出手非同凡响啊不过是怎么把鱼鳞去掉之后还能把鱼鳞里的油脂给蒸至到鱼肉里面去的？于飞昨天做的鱼虽说跟这没法比，但里面的那种肥嫩感是其油脂所做不出的看到于飞探究的目光，牛师傅微微一笑：“要是帮养一池鲥鱼出来，就把这个秘方告诉包教会的那种”
于飞一个扭头把脸埋进了那盘清蒸鲥鱼里，给养一池鲥鱼？图谋甚大啊！既然知道是把鱼鳞打下来之后做出的这种效果，那多试些方法总有一个可以做到这种效果的，何必上赶着求呢？
见于飞意味明显的拒绝，牛师傅并没有动气，笑了笑之后回身到厨房收拾起自己的刀具，于飞忽然扭头喊道：“牛师傅，顺便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