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一定会被丞相赏识
蓦然
他愣住了
自家的大BOSS武安侯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裂了
其正阴沉着脸,用杀人一般的目光,瞪着自己
田蚡瞳孔周围的血丝已经爆满了,后背也被汗水打湿
猪!
猪队友!
这是他此时唯一的念头!
陛下迫于太后的压力,大多数事情上对自己言听计从是没错,可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朝会上,哪怕自己影响力再大,也不敢和刘彻对着干
为何刘彻在说出事情之前,想先提问?
傻子都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是在估摸朝堂之上的反对声音
刘彻眯着眼睛,凝视这个站出来的人
这哪里是治河之言?
根本是乱政之语
这在抨击自己的做法,是在妨碍大一统!
看来诸子百家还是不死心,企图卷土重来!
刘彻虽然很愤怒,但既没有反驳,也没有赞同
一言不发,仅仅呲着牙,对舅舅露出一个“友善”的表情
田蚡低着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眨眨眼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田蚡指着文官末席的那个家伙,佯装发怒,呵斥
“一派胡言!”
其声音朗朗,似乎充满了道理
“陛下受命于天,自然代表天意!且陛下继位以来,功绩浩荡驱匈奴,绝和亲,扬我华夏之威!”
“汝……安敢妖言惑众?”
田蚡对着门外大喊
“来人!”
韩安国皱着眉,向刘彻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在得到老大首肯的眼神之后,也对门外,用粗犷的声音大喝
“禁卫军何在?”
“嘎吱……”
朱砂色的大门被人推开
两名身穿甲胄的禁卫军冲了进来,他们身上的铠甲“哗啦啦!”抖动
田蚡额头上挂满了汗珠
指着作死的那个家伙,在其恐惧之色中,
命令:“将妖言惑众之人除去衣冠,押入廷尉,仔细审理!本官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指使,企图乱朝纲、毁陛下声誉!”
刘彻依旧什么也没有说
对着门口的禁卫军点点头,示意拉走
禁卫军直接把人拖了下去
“陛下,冤枉!臣冤枉!冤枉啊!”
“陛下!”
“丞相,下官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
“丞相!”
那人不断的挣扎,歇斯底里的呐喊
然而,没有人理会
刘彻端起案几上的酒樽,“吸溜~”喝了一口其中的清水
再次环视
“还有哪位爱卿有好的主意?”
汲黯起身
捧着一块白玉制作的笏板,主动站了出来
沉声:
“陛下,臣以为,此事不能着急自古以来,凡黄河决口,皆花费数十载才能治理《孟子·膝文公上》云‘禹八年于外,三过其门而不入’贤者犹如此,况陛下乎?”
“如今才三载之秋,未治理成功,在人之常理”
“虽黄河决口,然下方郡县、列国皆努力善后臣以为,此乃上天之考验正如孟子所言:天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