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
下方就是真正的战场。
满地尸首，血流成河，数士兵一阵接一阵，前赴后继冲向城墙。
大地在震颤。
姜小乙呼吸急促，握刀的手不由收紧。身旁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兵两腿一软，差点跪到地上，哭着：“咱们不是负责后勤吗？我是民兵入伍，当初说押运军需，、没……没告诉我要上战场啊。”
姜小乙默默：“空慧大师一定是想加强战力，快点结束战斗。”
强自镇定，看向战场，仔细瞧了一会，瞄出了点端倪。
“物资……”
没错，物资——这正是这么多天攻势没有进展的原因，第一天进攻刘公军便发现，庆县驻军虽不多，但守城物资意外充足。巨石、弓箭、白灰……简直没完没了地往下投。墙根下有两架已经烧毁了的攻城云梯车，这两架云梯非是临搭建，是精心准备的，做工极为扎实，进攻前还特地泼了水。即便如此，还是烧得剩个残架，可见对方预备了多少火油。
“振作士气——！”长官骑马前来，冲他们喊，“多的物资禁不这般消耗！我们今日必将攻占庆县，刘公必胜！刘公必胜——！”
战火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不论是勇武、激动、还是惧怕，全部融为一体，混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呼喊。
“列阵——！”
阵列拉开，五百人的队伍分成十组，姜小乙位于队列中部。
所有人屏息以待。
前方大旗举，姜小乙跟着身旁人一路吼着冲向前。冲到距离城墙还有十余丈的候，便进入了敌方弓箭的范围，箭簇像下雨一样，漫天而落。队伍中倒下一人，眼睛箭『射』穿，惨叫声比口号更加刺耳。姜小乙身旁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兵吓得当场失禁，坐在地上。姜小乙用力拉他，喊：“别停！不停！把盾牌举来！”
又是一箭飞来，姜小乙抽刀劈断。
“停下死得更快！快走！”
身旁不断有人倒下，姜小乙一路冲到城墙下。仰头一看，心中胆寒。远处看不出什么，原来这城墙竟有这么高？一块巨石坠落，姜小乙拉着那小兵敏捷躲避，小兵脸『色』苍白，浑身抖个不停，姜小乙喊：“你要是怕就装死！”小兵就地就要倒下，姜小乙拎着他。“别在这！危险了，旁边！”
小兵闭着眼睛往空地冲，结果空中一盆火油当头淋下，浑身烧着。
姜小乙看着这少年人活活烧死，一间头脑混沌，耳边嗡嗡作响。
“□□！”满身是血的长官吼，“架个□□！”
城墙上的守军拼死抵抗，往下倒什么的有，箭簇火油用尽，便开始洒石灰，甚至倒泔水。
姜小乙拼红了眼，一边躲避坠物，一边推搭□□。
“他们的守城物资已经用光！冲锋！冲锋——！”
姜小乙抬头，原来不是的错觉，他们的抵抗的确不如一开始顽强。听到城墙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