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几番谈到失败，听得同队士兵颇为不满。
“危言耸听。”带头的队长说，“庆县守将是个买官的纨绔子弟，有何可惧？女人家不懂打仗，莫要在此夸夸其谈。”
姜小乙瞪眼：“你说什么？”
士兵：“空慧大师是看你身手不错才收你入伍，不要『乱』说话，图长他人志气。我们比对方多了两万人马，怎么可会输？”
姜小乙：“两万算什么？攻城本就比守城难。强如杨亥，带精兵二十万不敢硬攻蓬德，生怕损耗大，宁可承受粮草告急危，要绕柞津，保存实力。我们谨慎点总没有坏处。”
“哎呦。”队长似是有些惊讶。“你竟还知青州战？打哪听来的？”
青州战？
姜小乙一愣。
清醒的蝴蝶，白日的庄周。
眼前掠过千军万马，铮铮铁蹄。
“你听得有差，那杨亥算什么？徒有虚名罢了。我们军中有人在天京城亲眼见了青州军首领周璧斩首，他说那周璧根本就是个不上的鱼贩子，有两艘破船而已，他混来还不是全靠钱老将军相助。杨亥与这种人打得有来有回，足见名不副实。而且他竟还在山里野火烧死了，简直是滑天下大稽，哈哈！”
姜小乙听着他的笑，心里忽涌一股名的愤怒，脑海中冒出一句话——
不是诸君。
“诸君”是谁？不知，许就是全天下的“徒有虚名辈”。
所谓运不济，命运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
实是洪流难抗罢了。
队长接着：“你没打过仗，就不要纸上谈兵了。”他摆摆手，“后方军需所正缺人，你过吧。”
姜小乙没有反驳他，低声自语了一句。
“庆县城池牢固，是一绝佳防线，如果朝廷尚有人在，一定会想尽办法固守此地。”
说完，转身离。
来到军需所，果缺人，姜小乙分配清点物资，几日下来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搬东西，累得腰酸背痛，浑身僵硬。
两日后，攻城战正式打响。
军营内热火朝天，姜小乙留在后方，靠偶尔的讯息了解战况。
刘公军自希望速战速决，一开战便全力以赴，但一连四日的攻势化解了。
“负隅顽抗。”军需官冷冷，“守城来如此拼命，还不是怕城破了小命不保！不过他们怕得没错，刘公军绝不杀害辜百姓，但这些大黎的走狗，一个别想活！”
攻城到了第五日，战况越发激烈，大军开始到后方调兵。姜小乙分配到一件薄甲，一把刀，一副盾牌，一个头盔，甲胄还没套牢，人就推走了。
五百人的步兵队，一路急行赶往前线。
庆县前方有个小山坡，上面有一片树林，队伍进了树林视野大为受限。走着走着，姜小乙隐约听见人声。顺着树影拼了命地抻脖，什么看不到。等队伍绕过树林，站在小坡上的候，厮杀的吼声瞬间放大，前方一切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