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问:“找你们的人样貌如何?多大年岁?”
余英道:“他没报家门,不过看样子肯定是混江湖的,年龄大概三十几岁,气质阴郁,肤色惨白,身上带了一把刀”他顿了顿,又道:“对了,这人的眼睛很奇怪,总是半闭半睁,像没睡醒一样”
姜小乙默默记下这等形容,又问道:“官兵的尸首埋在哪?”
余英顿了顿,摇头
“能说的我已经都说了”
姜小乙蹙眉道:“什么意思?”
余英:“若是二位没听够,就请去总舵找我们帮主吧”
姜小乙:“你不是怕我们对钱啸川不利吗?为何还主动要我们去见他”
余英:“二位大人是为了劫案而来,我们青庭帮也不想替人背黑锅,当替死鬼,能与帮主当面解释清楚,总好过误会”
姜小乙冷冷一笑,道:“你既然知道埋尸地点,为何还要费事让我们去见你们帮主,是事情太大自己做不了主,还是另有什么想法?”
余英只摇头,不回答姜小乙还是觉得奇怪,可接下来不管她再怎么问,余英就像是扣了壳的蚌,说什么就是不再交代了
姜小乙还想再使点招,肖宗镜却松了口,让余英给出钱啸川的位置
余英告诉他们总舵地址和接头暗号,又写了封书信
“将此信交给帮主,他一定会配合二位”
姜小乙收了信,与肖宗镜一同步出大堂
已是四更天了,外面只剩下整理东西的人,见他们出来,纷纷立到一旁,不敢说话
余英将他们送出赌场,问道:“可需叫人陪同二位前往?”
肖宗镜:“不必,牵两匹马来”
一名喽啰牵来马匹,二人骑上马,匆匆离去余英看着他们的身影,满目忧虑他身边上来一个拿着扫帚的手下,正是娄淄,他刚刚留了下来为的是看个后续,见铜花双侠就这么走了,颇为不甘
“余爷,就这么放了他们?”
余英:“不然你去拦?”
“这……”娄淄挠挠头,赔笑道:“小的哪有这么大本事,不过总舵高手多,刚刚徐堂主和王堂主已经先行一步去总舵报信了,帮主定可以帮我们出这口恶气!”
余英不耐道:“牌子都快让人摘了,还出恶气!你们什么时候能动动脑子!”
娄淄唯唯诺诺地点头
“余爷,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余英淡淡一笑:“朝廷的人”
“朝廷?”娄淄一惊,随即又奇怪道,“丰州的官府向来软弱,也颇给我们帮派面子,他们怎么这么横啊……”
余英累得眼中血丝密布,道:“官府看起来‘软’,源于他们要跟我们一起赚钱现在‘横’起来,则是因为有人踢到铁板了”他冷冷道:“你记着,不管朝廷看起来多么**可欺,也不是民间组织可以硬拼的一旦真交手,你就会发现这纯粹是以卵击石的找死行为”
娄淄听完,心中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