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
余英周身一紧,心说他们果然是为这个来的,口中道:“抱歉,这老朽不知”
肖宗镜道:“是真不知,还是在跟我讲帮派义气?”
余英不语,肖宗镜的手掌压在余英的肩上,缓缓道:“你现在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会接着查一旦我查出这案子与你们青庭帮有关……”肖宗镜停了片刻,声音又沉了几分“你信不信,不管钱帮主人在哪里,不管你们有多少个兄弟保护他,我都能挖他出来,活剐了他”
他口中还有残余的酒气,神色平静,却气势逼人余英脸颊滚烫,他自诩胆量不输任何习武之人,可此时却被面前人四平八稳的话语压得气势全无
肖宗镜直起身,又道:“你们已铸成大错,切不可错上加错,祸及满门”
他的手一松,余英顿感肩膀上挪开一座大山,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他自然也明白肖宗镜口中“打那来”的意思,双手抱拳,朝肖宗镜深施一礼
“老朽有眼不识泰山,二位大人请恕罪,但老朽并未说谎,青庭帮连半点银子和粮草也没有见过”
姜小乙眼中精光一闪,敏锐道:“你这话说得奇怪,没见过银子粮草,那见过什么?”
余英眼皮子耷拉着,明白这次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不如顺势而为
他心下一横,说道:“见过随行官兵的尸首”
姜小乙肩膀一僵,那一瞬间,她察觉出身旁之人已在震怒的边缘
这冰冷的杀意连不会武功的余英也察觉到了,他连忙道:“大人!人绝不是我们杀的,给我们天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劫朝廷的军饷,我们也是被迫无奈啊!”
姜小乙:“被迫何事?”
余英:“上个月初六,有个人找到我们帮主,让我们挑二十个可靠的兄弟,在初八这天帮他办件事”
姜小乙:“什么人?”
余英:“不认识”
姜小乙讽刺道:“不认识就帮?你们青庭帮还真是好差遣,谁都能让你们办事”
余英叹气道:“那人武功高强,而且他知道我们帮主是个孝子,事先挟持了帮主的母亲帮主原将老夫人藏得很好,连我们这些帮内的弟兄都不知道住所,他竟然能查到,可见是有备而来”
姜小乙:“他让你们帮什么忙?”
余英:“当时他只说埋东西,他给了我们一个地点,让我们当夜亥时前去,不能早也不能晚我们到的时候就看见地上数十具的官兵的尸首”
姜小乙:“劫匪不在?”
余英道:“不在,军饷也都被运走了,想来他们可能人手不够,或者赶时间撤离,才让我们去掩埋尸体那些官兵死状离奇,脸上都变成了绿色,面目狰狞我们虽走黑道,却也觉得这事诡异邪门,都当是撞了鬼,匆忙埋了人就回来了”
姜小乙:“脸变绿色?难道是中毒?”
余英:“这我就不知道了”
姜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