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瞧见,情不自禁地挽了挽唇。
岑衍侧眸,恰好捕捉到,朦胧月光和暖晕灯光一起打在她侧脸上,为她平添了几分别样的柔和娇媚,轻而易举让他不愿移开视线。
心尖软得不可思议,深埋心底的情绪蠢蠢欲动。
他站定。
“见姜婳那晚,你看到我了,是吗?”他望着她明亮的眸问了出来。
他早该想到的,那晚她在说了要去A国后问他有没有什么话想说,当时他并没有往那方面想,今天在车上她再问他,他仍是没想到那一点。
直到她和时遇寒离开后他后知后觉恍然大悟。
她一定早就看到了他,也猜到他听到了姜婳问她的那句话。
时染望着男人俊美的脸,哼笑着反问:“那晚四哥不是来接我了?我当然看到你了啊,不然,我看到的是谁?”
她还在玩他的手指。
岑衍知道她是故意的,眸色悄然变得幽暗,他终是问了出来:“那你重新爱上我了吗?”
宾利一路疾驰,回到公寓两人甚至都没有开灯便在黑暗中拥抱在了一起。
温度悄然升高。
时染搂着他的脖子,意乱间只听到男人在她耳旁低低地问她——
“今天是安全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