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今晚我不回来。”时染傲娇地将他的手甩开。
时遇寒眼疾手快揽过时染肩膀不给岑衍再碰到的机会,顺便不忘刺他:“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人,啧。”
时遇寒没有马上启动车子,而是意味深长地看向时染。
时染没好气瞪他:“干嘛?”
“和阿衍闹脾气了?”时遇寒笑着问。
时染系好安全带,闻言哼了声,使性子一般说道:“才没有,我像是那么脾气不好的人?”
时遇寒笑意渐深。
那眼神……
时染瞧见,莫名有些心虚羞恼:“哥!”
时遇寒见好就收,一边开车,一边似笑非笑地说:“以前的染染不是,但现在不一样了,她啊,早被她的四哥宠坏了脾气,被宠成了一个孩子。”
或许时染自己没察觉到,但作为局外人,时遇寒看得分明。
从前的染染虽然看起来骄纵了些,但和岑衍在一起后显然是不一样的,她会笑得更肆无忌惮,在岑衍面前的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论是闹脾气还是撒娇。
他笑了笑:“打算什么时候带他回家见爷爷奶奶爸妈?”
时染还在想着他刚刚的话,闻言唇角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心念波动,但仍是没松口:“又不是没见过。”
顿了顿,她有些嫌弃地抱怨:“四哥太闷骚了。”
时遇寒啧了声。
这一声莫名使得时染脸蛋发烫,心跳也有些不受控制地加速。
她克制着,故作镇定地反问:“你呢哥,这一年你追到那个姑娘了么?”
时遇寒:“……”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嘴角溢出一抹浅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他慢条斯理又意味深长地说:“等着。”
等?
等什么?
时染狐疑,难得八卦想继续问,但这时岑微柠打来了电话,她便把话咽了回去。
回了时家,一年没见,宋清和时老夫人都拉着时染的手不肯送,仔仔细细打量了番心疼地说瘦了好多。
时染心中暖意融融,搂着两人也不放,直撒娇那就多做点好吃的喂养她。
三人闹作一团气氛说不出的温馨。
到了餐桌上,两人一个劲地给时染夹菜哄她多吃点儿,时染乖巧地一一点头,把她们夹的菜吃得光光的,哄得宋清和时老夫人开心坏了。
等吃完了,时染又陪两人去外面花园散步,跟着又陪着看了会儿电视。
磨磨蹭蹭的,时间就到了九点多。
时遇寒送时染回去。
一出大门,时染便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跟着车门被打开,男人英俊挺拔的身姿出现。
时遇寒挑眉:“跟他走?”
时染瞪了他一眼,也不矫情,点了点头,但还是有点儿傲娇地等男人来敲窗,才给他机会让他牵她手下车。
时遇寒笑笑,踩下油门疾驰离开。
月色下,时染和岑衍的影子叠在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似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