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一个听不见的,一个不能说话的
小年轻看着陶晓东,不明白为什么雇这么俩人放店里
陶晓东换完针,跟说:“先把饭吃了,也下楼吃个饭,有事儿喊们”
“啊”对方点了点头
黄义达看见进厨房,给盛了碗饭
陶晓东说:“大碗盛,菜直接扣上”
黄义达给换了个圆盘子,说:“慢点吃,着什么急”
陶晓东干活的时候吃饭快,基本上几分钟就完事儿找了个角落的凳子,坐那儿迅速吃完,然后挑个苹果咬着上了楼
“东哥吃饭吓人”旁边一个小工说
“着急”黄义达也吃完了,又开始拿的大茶杯泡茶,“打认识就这样,事儿多压的”
陶晓东确实一直这样,只要手里有活没干完就这么吃饭,习惯了
黄义达下午出去了一趟,跟合作方谈事再回来的时候陶晓东还在干活,小年轻可能是疼麻木了,也可能是太累了,趴那儿睡着了
黄义达搬个凳子过来坐陶晓东旁边,问:“之前说的那个医援,二期咱还投不投?”
陶晓东朝侧了侧脸:“哪个?”
黄义达说:“三院那个”
“投”陶晓东没思考就说,“得投”
“妥”黄义达点头
陶晓东低头一边做图一边说:“走自己账”
黄义达“操”了一声:“说什么狗屁话”
“一码是一码”陶晓东坚持,“大黄,不是一回事儿”
“滚犊子”黄义达懒得跟说这个,站起来走了
三院眼科,眼外伤组
汤索言除夕那天做的眼外伤手术,双眼缝合的高中生,母亲正跪在办公室门口,声泪俱下地求汤索言救救她的儿子
周围很多眼科的医护人员都在劝,让她冷静一些
“汤大夫!救救孩子吧!孩子活不下去了啊!求求救救……救救吧!给您磕头了!”这位母亲绝望地在汤索言面前求救,歇斯底里的崩溃哭喊撕扯着每个人的心
汤索言伸手扶她:“别这样,先听说”
“听,听!您说什么都听,您救救孩子……”她还在哭着,她明显已经接近崩溃边缘了,“孩子今早跟说不要活了,骗说还能治,汤大夫还能给治!您救救,儿子太痛苦了啊!您救救!”
汤索言刚做了一台玻璃体切除视网膜复位的手术,精神还没放松下来,身上甚至还穿着刷手服,连办公室还没进去就被家属堵在了门口
“先冷静一下,现在情绪太激动说什么也听不进去这样,先平静五分钟,换个衣服,然后再跟聊”汤索言跟对方说
然而对方担心是寻个理由走了就不回来了,说什么也不让走
医院里每天绝望痛哭的家属都很多,这是个给人希望,同时也抹掉人希望的地方
汤索言看了眼那位高中生的管床医生,是个刚毕业的硕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