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唐宁哑着声音说想算了，眼神里有痛苦有纠结，却没什么话说出口后悔的意思
汤索言看着，倒也还算平静，只问：“为什么？就因为接受不了？”
唐宁摇头，手指在自己裤子上轻轻刮了刮：“言哥，有点过够了这种生活，觉得们俩在一起的生活像空壳”
“哪里空？”汤索言直接问
唐宁不敢看眼睛，所以只盯着眼睛下面一点点的位置，说：“哪里都空”
“比如”
“不觉得吗？”唐宁问，“就像这次们分开那么多天，可连们在闹什么都不记得bqgcn• 不觉得正常两个人之间相处应该是这样的，们把生活过得太麻木了”
汤索言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没为自己辩解什么
“从前们是怎么相处的都快忘了，不知道跟现在是不是一样的”唐宁吸了口气，慢慢吐出，“甚至不想看见，觉得有压力bqgcn• 害怕想跟做那些事，没法拒绝，可真的特别……特别反感这些都让觉得很累，每天绷着躲着，害怕看到”
汤索言突然笑了，靠在沙发靠背上，笑了挺嘲讽的一声：“听这话以为是多精虫上脑的一个人”
们多久没做过都想不起来了，可能去年一整年真正做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唐宁比汤索言小两岁，这些年汤索言对处处让着，什么事都惯着汤索言工作那么忙，们能在一起的时间真的有限，唐宁又不喜欢，比起正常情侣，们做得已经太少太少了
“知道这不是的问题，正常人都该有的事，是的问题”唐宁手指又刮了刮裤子，说得也很艰难，“但控制不了”
汤索言今天一句话都没委婉过，哪句都很直接：“也有反应”
这话让唐宁有点难堪，咬了下嘴唇，点头道：“对，身体有反应，心理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哪一步？”汤索言一直盯着，面无表情
唐宁说：“所有”
两个人坐在一起讨论这样的事，太滑稽了很可笑，尤其是已经在一起十几年的恋人
汤索言问唐宁需不需要心理医生，唐宁很坚决地说不需要，不是心理问题
觉得性丑陋难堪，那是人类最低贱的**bqgcn• 讨厌两个人赤.裸着像动物一样交合
汤索言又问是不是想好了
唐宁沉默了几分钟后点了头
汤索言点头表示知道了，唐宁以为会发火，然而并没有bqgcn• 只是说：“唐宁，们已经快要四十岁了可觉得好像停在二十岁长不大了，不知道是把惯成这样的还是天生如此”
汤索言坐得很直，看着唐宁的眼睛唐宁眼睛一直是红的，沉默着听汤索言说话
“遇到问题的第一个想法永远是分开，说个分手，然后把一切扔给，去想办法bqg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