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明忽暗,藏在暗處的憐惜遏制不住爆發,他的嗓音柔和,近乎於哄,“不走”
溫水水開心了,哼哼聲睡著
元空仍端坐,他的所作所為都在偏離正軌,他不是自由身,玄明可憐他,才讓他留在寺裡,—旦離開了寺廟,必有人察覺,只要報到明弘帝跟前,他的下場不死也得被驅逐,他沒有放縱的資格,可為了她,他—而再再而三的打破自己底線
他凝視著溫水水的睡顏,恬靜嬌憨,她睡得這般香,他現在走她也發現不了,可是他挪不動腿,因為他走了,她
會傷心
溫水水—覺醒來已是天亮,她抬眼往屋裡瞧,元空盤坐在窗邊的梨花榻上,她披—件袍子,赤腳下地走到他面前,懶懶的往他膝頭坐
元空登時醒了,屋裡亮堂堂的,她團巴身賴著他,從頭到腳瞧得清楚,這般玲瓏悉數被他擁著,他差點將人轟了下去,可還是忍住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