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边坐着个愣头愣脑的黑衣小姑娘,朝他们这边指指点点,离着远了,言语内容听不真切
申府君深思片刻,笑问道:“哪位道友肯做先锋,前去一探虚实?”
立即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黄须壮汉,上身裸露不穿衣挂甲,单穿着一条青缎长裤,他拱手道:“申府君,末将可打头阵!”
壮汉也不拿兵器,赤手空拳,大步行走之时,处处泥土凹陷
申府君微微皱眉,你这莽夫凑什么热闹,若是败退回来,折损道场颜面,一旦毙命,替你收尸不成
只是众目睽睽之下,申府君总不好收回成命,只得让这位心腹爱将多加小心,不必过多缠斗
如鸢肩公子之流的诸多盟友,乐得这位申府君麾下头号爱将去送死
他们其实并不希望双方实力悬殊,最好是斗个两败俱伤,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他们才有取而代之的机会
申府君自然很清楚这些盟友的腌臜心思,无妨,将来等到事成,皆是大道资粮罢了
这位府君的鬼物成道之路,极为特殊,进食之物,与山水正神所求的粹然香火,恰好相反
它看着一众麾下精锐鬼卒,听着铁甲铮铮和马蹄阵阵,顾盼自雄,颇为自得
这些甲胄器械,都是从周边几国兵部武库里边偷偷购买而来的好东西
遥想当年,大骊铁骑就是凭借它们与天生肉身强横的蛮荒妖族对峙,在战场上反复拉锯
战后的某国老儒,有过一个令人作呕却十分形象的比喻,说那鸣鼓收兵的战场,若是居高俯瞰,日光照耀之下,就是一大块砧板,一滩烂肉泥,夹杂着许多零零碎碎的寒光
如此说来,倒是还要好好感谢那位姓陈的新国师
若不是他表现出来的强硬姿态,估计大骊两都兵部也不会旧事重提,如此一来,便帮了申府君一个不小的忙,吓得那几个小国君主,再不敢坐地起价,赶紧低价售卖给申府君这边于其被大骊宋氏不花一颗钱就收缴回去,还不如赶紧卖出去,赚取一大笔神仙钱充实国库
卖给邻国,容易出问题,但要说卖给财大气粗、且是一头鬼物的申府君,确是没有什么隐患,怎的,他还敢当皇帝不成?真以为文庙书院的规矩是虚的,那五岳神君的诸司巡查是摆设?
伸手肆意揉搓着怀中艳姬的娇腻脸颊,申府君与她承诺一事,“将来改天换日了,也许你一个女将军当当”
艳姬娇笑不已,扭转身躯,领口敞开,沟壑处一片白腻
申府君素来以骁勇善战的儒将自居,经过十多年间的苦心经营,笼络了三十几个避难至此的供奉客卿,曾经在各自家乡俱是凶悍之辈,还豢养了一大批鬼物担任武卒,更别谈还有七八个势力不输朝珠滩淫祠的山上盟友申府君自认只要不去主动招惹那座高耸入云的云霞山,抑或是启衅黄粱派,就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