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啊?”
何山疑惑道:“啥意思?”
陈平安也懒得解释,跟闲聊几句便告辞离开,说将那顿宵夜余着
何山回了宅子,去了灶房那边,妇人正在忙碌晚饭,她闻着了酒气,微微皱眉,转头问道:“又在外边跟谁喝马尿呢”
何山笑了笑,“二掌柜赶巧路过,说戒酒了,非要请喝,没法子,只好陪着喝了点”
妇人讶异,忍不住埋怨几句,搓了搓手,就要往外冲,何山拦住她,说道:“二掌柜早走了”
妇人捋了捋鬓角发丝,叹了口气,“陈隐官都到家门口了,怎么不请进来吃顿饭,敞开了喝一顿,还拦着不成咱们欠了人家多大的人情,半点做人都不会的,都不说当年押注赢来的几笔钱,让儿子练剑一事省去好多求人的麻烦,只说武魁城那边,就?屁大个观海境,能做什么”
何山笑道:“在武魁城那边,很有威望的,儿子嘴上不与说而已,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妇人白了一眼
何山忍着笑,说道:“赶巧,二掌柜先前经过北边,见着们儿子,们俩还聊上天了这不今儿见面,二掌柜劈头盖脸就问一句,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说长得不像,还问嫂子年轻那会儿,是不是有些故事啊……听听,把气得不行,还想请吃饭,没门!”
妇人忍俊不禁,不知不觉,眉眼舒展开来,说道:“看来还真没吹牛,陈隐官跟关系确实好,才会与说这些混账话也不是个东西,转头就把隐官卖了”
何山大笑不已
从剑气长城一直延续到如今的飞升城,蹲在路边喝酒的习俗,都要归功于那座酒铺
一开始是酒铺生意实在太好,街面就那么大,摆放桌子多了,容易挡路酒铺附近的几条巷子,就要绕道走远路,否则们总不能在两张酒桌之间穿梭往来当年叠嶂找陈平安商量,她觉得要么就是再开一间酒铺,要么就是少挣钱,等上桌的客人耐心再好,正在喝酒的人,也会觉得不自在长久以往,有位子和没位子的,都要喝不痛快
二掌柜当时端着酒碗,站在门口,晃了几晃,便随便晃出个法子来
流霞洲的司徒积玉,骡马河少东家的柳勖,们率先蹲在路边喝酒,开始说浩然天下的酒桌风气不好,喝来喝去,都是喝境界、师门,喝姓氏、身份,喝银子,真没啥意思
一来二去的,哪怕酒桌有几个空位子,们都喜欢往路边凑了境界越高的本土剑修,越喜欢蹲在路边喝酒把长凳和位置,留给那些愣头青,当然还有那些结伴而来的女子剑修
酒铺打烊了,门外的桌凳,墙上的对联还在
陈平安掏出钥匙开了门,背靠柜台,看着那面墙上的无事牌
大掌柜叠嶂久不露面,代掌柜郑大风也回了宝瓶洲,再加上飞升城事务繁多,人人分工明确,只要是剑修,几乎手头边都有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