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对于一座疆域广袤的五彩天下而言,就是朝池塘里边摔了两把石子
今天飞升城祖师堂半数成员缺席,们之所以没有参加议事,就是开辟出了一条北方路线,走镖,护送的,就是人
根据谍报显示,东边,白玉京和岁除宫、玄都观几个大宗门,本来早就准备接引大量凡俗入境,已经打造出总体数量可观的跨洲渡船,只是一内乱,便都耽搁了
崭新天下,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世道光景,人比神仙钱值钱多了
如今飞升城里,许多的营生,都是昔年剑气长城绝对见不着的活计、行当
修行之人的道心微澜,偶尔视线所及的点缀,却是凡俗夫子一日三餐的生计
飞升城开始建祠堂,编家谱,置办年货,元宵佳节的灯会,中元节的放焰口,冬至如大年
陈平安拣选了一条相对僻静的路线,瞧见个坐在家门口喝闷酒的男子,宅子不大,是个熟人,呦了一声,“也没日头了,何剑仙还搁这儿甲鱼晒盖呢”
名叫何山的中五境剑修,一听到那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内容,喝酒喝麻筋上了,赶忙起身,伸长脖子,眼神游移不定,搓手道:“二掌柜主动串门来啦?嘿,何德何能,咦,怎么空手?”
陈平安笑眯眯走过去,一把勒助的脖子,“何剑仙,有个好儿子啊,一看就是亲生的,先前在北边立碑处,一眼就认出来了,说话真好听,也随,不愧跟顾见龙是一个门派的”
想那阿良,虽非面如冠玉,却是身材魁梧,若问怎么个高,蹦起来得有一丈高
再说那隐官,天纵奇才,拳法如神,在那街上被女子武夫堵住了去路,猜怎么着,一拳就倒!
何山拍了拍二掌柜的胳膊,笑道:“去屋子里边坐坐,嫂子手艺不错,就当提前吃顿宵夜?”
陈平安松开手,低声问道:“怎么回事,在外边招花惹草,被嫂子抓了个正行?”
何山白眼道:“别胡说,让嫂子听了去,她就真要疑神疑鬼了,这相貌,二掌柜是晓得的,当年在剑气长城,能赢过的,不多,就吴承霈,米绣花那么几个,也怪不得嫂子这些年总是放心不下”
陈平安坐在台阶上,何山便跟着“落座”,陈平安递过去一壶酒,何山灌了一口,“好酒!”
其实陈平安知道何山的性情,媳妇并非修士,对于何山这般的中五境剑修而言,十年光阴弹指间,算得了什么,哪怕再过三十年几十年,何山还是跟今天差不多的容貌,但是妇人可以骗自己,镜子却不会骗人以往剑气长城的很多本土剑修,只要道侣不是剑修,都有类似的一道坎要过
何山好奇问道:“二掌柜,那么多怪话,到底是从哪学来的?”
何山揉了揉下巴,说道:“天赋异禀,自学成才?还是耳濡目染,触类旁通?”
陈平安问道:“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