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真不怕胡折腾,一夕之间败光了家业?
问题是作为白骨真人的毛锥,对那座白玉京,并无仇恨,毫无怨怼之心不过是陆沉的心相之一,前些年躲避正主陆沉还来不及,岂会主动去找白玉京的麻烦或者说高孤出人意料,选择托孤于,本就是对道祖和这座青冥天下的某种表态,递话?
正因为注虚观道士毛锥,与陆沉和南华城的那份大道牵连,反而是最佳人选?
如此理解高孤用意,是否会曲解深意?
大概这就是高孤故意留给毛锥的难题?
尹仙心中有了决断,就再无挂碍,借此机会,简明扼要,与新宫主多聊了些重要事务,希望毛锥定夺哪怕毛锥听过就算,哪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全然不管,那也是一种定夺尹仙问道:“南墙此次闭关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宫主到时候要不要见一见她那位守山阁的护道人?”
华阳宫也有一脉剑仙道统,传承不断,只是相较于玄都观的剑仙一脉,略显黯淡,未能发扬光大女冠南墙,住持大木观,玉璞境瓶颈剑修,正值闭关这位女剑仙的护道之人,不是某位华阳宫祖师,而是来自同州别宗的守山阁毛锥摇头道:“不见”
这种山上私谊,自行生发便是尹仙点头称是,毫不拖泥带水,转换话题,“近期两州接壤地界,有别州数国兵马启衅不断,妄图挑起战火,常年驻守在那边的华阳宫弟子,该如何决断?是依循故事按例作为,还是?”
毛锥说道:“直接给所有在各大王朝担任庙堂要职的在册道官,下一道秘密法令,没有祖师堂的明确旨意,不准任何人用兵”
尹仙小声解释道:“宫主,猜其中未必没有一二势力,是想要推波助澜,帮衬华阳宫一把,好让们的下山,变得师出有名故而们此举,等同于跟们递交一份投名状”
毛锥说道:“知道,只是不必领情华阳宫道士该如何修行,又该何时入世,都不是们可以随便揣度的”
尹仙欲言又止毛锥说道:“唯名与器,不可假人该第一个领旨的,就是们翠微宫”
尹仙苦笑不已,后撤三步,稽首领旨,“尹仙谨遵法旨”
直腰抬头之后,尹仙望向那位神色冷漠的高大青年毛锥心领神会,脸色如常说道:“在其位谋其事,既然当了宫主,一个了不起的高孤再了不得,依旧大不过整座华阳宫的道统存亡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高孤的身死道消,华阳宫和地肺山会轻轻一笔揭过清闲修道之时,毛锥最怕麻烦,可真要事到临头了,却也很不怕麻烦傻子都清楚,天下要大乱了,华阳宫该如何自处,等到时机合适了,自会给一个章程该有的公道,白玉京自会给”
高洁之士,必然孤直高孤高孤,这名字取得真是贴切,道法高,性格清高,修行路上不依外力,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