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这就是嫉妒心作祟吧
由于算是同龄人,难免就有了比较心zicue。们好像都是在无可依靠的臭水沟、烂泥潭里,于人生处境谷底奋然挣扎起身的路数,此后运道都不差,各有机缘造化凭什么陈平安就可以得到宁姚的青睐?凭什么就可以连剑修都不是,却能够入主避暑行宫?凭什么可以隔三岔五就去城头,得到左右的剑术指点,还能与老大剑仙说上话?凭什么们所有的本土剑修,就要听从的排兵布阵,决定们的生死?
杜山阴去过战场杀妖很多次,还曾差点死在那边
所以一直对某个结论,始终难以释怀觉得陈平安去战场杀妖,是因为明知自己不会死,是新隐官,老大剑仙就会出手救所以置身于战场,永远没有后顾之忧zicue。跟们所有说死就死的本土剑修,连同那些浩然同乡剑修,都不一样凭什么
老道士从袖中摸出一只包浆铮亮的白皮酒葫芦,望向邹子,后者点头,算是认可了老道士的心中猜测
张脚拔出酒塞,仰头灌了一口自酿酒水,遥想当年,尚未去往西方佛国,就曾与一位来自外乡的同道中人,联袂游历某州诸岛,们也曾壮举二三,双方道心相契,和那吕姓真人,游戏人间,醉捋黑须,怒抽霜剑……收起思绪,张脚这才继续说道:“先前贫道看不真切,只能遥见蛮荒天下如一艘渡船,气势汹汹撞向们浩然天下,想必就是周密暗中布局的阴险手段,试图让两座天下镶嵌在一起,要让天时地利人和,搅和在一起,打成混沌一片,估计是想要让某些棋子好趁机浑水摸鱼成了,既能拖延至圣先师的散道,又能让蛮荒新主的斐然渔翁得利,偷摸浩然天下这边分走一杯羹不成,就凭此消磨礼圣的道行,让礼圣无法完全放开手脚,去蛮荒那边牵制道力与日俱增的白泽那么蛮荒大妖们那般兴师动众,围困阿良和左右,就很好理解了,正是帮助更换蛮荒天下青道轨迹的一记关键手,好让两位十四境剑修的充沛剑气,作为驱使蛮荒这艘悬空之舟的强劲动力之一”
陆虚满脸震惊道:“两舟相撞?这么大的动静,为何辈毫无察觉?”
张脚伸手指了指天,笑道:“世人皆言一句谈天邹子说地陆,可如果贫道没有记错的话,陆氏家族除了拥有一座司天台,可以跟负责测地的芝兰署配合,此外黄舆道友还是天台司辰师的话事人?”
老道士这就是明摆着在陆虚伤口上撒盐了,陆氏家族那座用以观测天象的司天台都塌了
陆虚讪讪而笑,也不敢与这老道做半句口舌之争
总不能因为今天在座十四境修士比较多,就不把十四境当回事
尤其是陆虚还知晓一桩山巅密事,青冥天下那边的老十四,不比自家浩然的规规矩矩,常有出手拦人“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