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好计谋!当个次席供奉,果然绰绰有余
洛衫笑着以心声说道:“杜山阴,们隐官邀请师父什么时候得空了,去蛮荒找她喝酒,放心,就只是喝酒”
杜山阴对那座外乡人扎堆的新避暑行宫观感一般,从不否认或者掩饰自己对陈平安的不待见,但是对老隐官一脉的剑修,却十分尊重,无奈解释道:“师父离开浩然之前,并没有留下任何山上手段,可以让师徒临时说上话”
洛衫点点头,也不为难杜山阴,惋惜道:“隐官这些年心心念念白玉京的仙家酒酿,看来这个小算盘是要落空了”
早年在剑气长城,萧愻的确经常偷摸去老聋儿管事的那座牢狱,主要就是找那个最不管事的刑官豪素一起喝酒
杜山阴说道:“洛先生,将来只要有机会见着师父,一定帮忙把话捎到”
洛衫笑道:“洛先生?怪不怪,反正听着别扭,跟谁学的,什么臭毛病”
杜山阴哑然失笑
洛衫对家乡晚辈出身的杜山阴,她自然是愿意亲近几分的
何况杜山阴是为数不多在旧避暑行宫
甚至可以说杜山阴能够与同龄人幽郁,得到老大剑仙的授意,一起进入牢狱,分别担任豪素和甘棠的亲传弟子,都是早有伏笔的,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上代隐官一脉剑修的挑选眼光比如最年轻一辈剑修当中,洛衫就选择了幽郁,剑仙竹庵则相中了杜山阴再往上几代,亦是如此,都离不开避暑行宫的暗中支持和资源倾斜往往萧愻看到了合适的人选,便会在那部册子上边大手一挥,写下两个字,栽培!偶有例外,还会再加上“重点”两字
只是有此殊荣待遇的,寥寥无几,例如愁苗,一般来说都是一代人,至多一人,甚至一个都没有
这些剑修,几乎都是出身不好的用萧愻的话说,就是那些投了个好胎,落在大门大户里头的,既然练剑不差钱,就不用避暑行宫去锦上添花了,要做就只做雪中送炭的好事不过也有例外,比如家境不差的郭竹酒
杜山阴犹豫了一下,好奇问道:“阿良和左右的去处,有没有定论?”
腰间系挂着一只银丝编织袋子,透出丝丝缕缕的金光,在座皆是奇人异士,一眼便知是如今有价无市的金身碎片
洛衫摇头道:“不知所踪,生死难料好像很难说清楚”
杜山阴是剑修,会羡慕阿良,也会由衷敬重左右zicue。们一个是圣人后裔,一个是圣人高足,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为人处世风格,一个处处自吹读书人,可在剑气长城做的每一件勾当都跟读书人不沾边一个沉默寡言,生人勿进,却将治学一途看得比练剑更重
杜山阴出身贫寒,年少穷苦,跟们不是一类人
而且双方差着辈分和年纪
何况们都打光棍啊
所以对待陈平安,杜山阴就要更加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