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徐云骞当年送给他,不过一个铜板,他戴了这么多年,临死之前突然想拽住,顾羿的声音变得很低,“师兄……我疼……”
徐云骞突然想起山婆的那句话,顾羿的魂容易跑,让他栓紧他,可徐云骞感觉怎么抱都抱不紧,“不疼了,师兄在这儿,不疼了。”
顾羿握着红线的手指一沉,红绳被拽了下来,红绳已经旧了,不如以前鲜活,却像是血一样刺痛了徐云骞的眼睛。
“小狗一样,该给你打一幅项圈拴住,看你怎么跑?”
这东西是徐云骞送的,顾羿一次也没取下过,现在断了。
徐云骞身体一僵,甚至不敢低头去看,唤道:“顾羿?”
顾羿没有回答他,只剩下一片静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