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人中年纪最长的,经不起这长跪,隔一会儿就握拳敲捶敲捶膝腿,这一个半时辰都过去了,还不见陛下派人出来,心中怨气四起,“蔡大人,你家公子从衙狱出去,你真不知情?”
此话一出,余下几人纷纷投来赞成的目光。说起上元节一事,从头到尾都怪蔡茂森!花车是他买的,约着游街玩乐也是他提的,撒钱也是他起的头,出了衙狱还明目张胆上街的还是他。来御书房哭求陛下的主意都还是蔡礼崇主张的呢!这对父子啊,真真是害人精啊!
已经到今日今时这局面这地步,大家也懒得尊他是什么尚书大人了,纷纷道:“是啊。蔡大人你真不知吗?”大有要问责的意思。
蔡礼崇脸色一凛,“你们什么意思?蔡某若真知道那逆子出了衙狱,早把他的腿给打断了!哪还能让他上街!”别看蔡礼崇一副饱读诗书的文人气,他脸色一凛还真有些怒发冲冠的威厉。
众人瘪了瘪嘴。庞图见自己上峰被其他同僚怨怼,赶紧岔了话头:“云相公子也在其中,不知道云相是否到陛下面前求情了。”
“没。”史胜业掏帕子擦了擦额上的汗,“听说云相晕过去了。”
众人一听,惊诧不已。这……这是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