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号,做出一番声东击西,想要拿住俞故笙。然而没有想到的是,俞故笙率先和南京的军队遇上了,便只好退而求其次,把金穗心给抓走了。
季修年听到说俞故笙正在这列车上,赶忙过来。
却见俞故笙一脸沉冷的坐在车厢内,眼神凶得骇人。
为了避免行踪走漏,俞故笙在传给季修年的电报中并没有说明自己会什么时候南下,只讲了一个大概会是在夜晚时分,季修年也是猜测着来寻他,那些日本人显然并不是从季修年这边晓得的具体列车号。
那么,传出信息的就只会是从他跟金穗心身边的人。
季修年摆了摆手,示意姓邵的把人都带出去。他走到俞故笙边上:“笙哥。”
俞故笙没什么表情的抬眼朝他看了一眼。
季修年道:“我已经让人封锁了前后所有车厢,人应该还在列车上。”
俞故笙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并不着急起身,而是眸光深邃,令人不明所以的应了一声。
“笙哥.......”
俞故笙抬手朝着他做了个手势,示意别开口说话。
季修年便沉默的在俞故笙边上也坐下。
半开的窗户外,目所能及的是一大片早就已经荒芜的田地,偶尔可见饿死的孚尸。看得人寒津津的。
好半晌,俞故笙开口问:“方萍他们可还好?”
他心里对金穗心的看重,季修年是了然的,然而在金穗心陡然失去踪迹的情况下,他不但没有着急派人在全车上搜查,反而和自己很平静的谈起方萍来,季修年竟有些摸不清楚他。
点了点头,季修年道:“她现与总理夫人住在一块儿,生活与安全都可以有保障。”
俞故笙又问:“我走时让你慎重对待,怎么还会出这样一桩事情?”
季修年自己也知道自己做得很不到位,金穗心在上海失踪时,他应邀去了柳方萍的折梅舍,只因为听到说柳方萍房中也出现了怪异的情状,他一时心急,失去了谋算。
俞故笙道:“你总是放不下她。”
“是我对不住你。”
“咱们兄弟不必谈对不对得住,”俞故笙道,“经此一遭,你也应该晓得,我待她不能如从前一般信任。”
他问季修年:“你出来寻我,她可晓得?”
季修年怔了怔,眼中悬疑闪过,他道:“我并不知道笙哥你的确切位置,她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