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睡老母”
“没卵子的软货,就会耍嘴皮子,有本事跟本将军真刀真枪的干一架,问候家闺女”
“彼其娘之”
“睡老母”
“”
“”
好好的一个廷议变成了文武百官互骂的地方,宋煜双手抱在腹部,两不相帮,骂谁都不合适,骂自己人吧,自己也是文官,骂武官吧,武国公也是为了自家儿子,站着看戏不就好了吗
李政一脸无奈的看着下面互相骂娘的臣子拍了拍龙案:“够了,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朝议之上怒骂开来,这跟市井地痞有何区别”
“臣等有罪”
“夏爱卿,将奏折呈上来”
李政翻看着奏折中的记述内容,脸上神色精彩起来,忍俊不禁的看着宋煜,想不到平时沉稳异常的重臣酒后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随手将奏折丢在龙案上:“花了银子赎身了,男愿娶女愿嫁怎么能说是强抢民女哪,不过宋爱卿此举实在是有碍于朝廷的脸面,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多谢陛下明鉴”
“退朝”
宣德殿外宋清纠结的看着老头子:“爹,怎么弄,将来怎么跟叔父与弟妹交代”
宋煜茫然的看着儿子:“在说什么,怎么听不懂”
“就是咱们昨晚一起喝花酒的事情啊,云清诗的事情啊!”
“胡说,爹昨天处理公务哪,怎么可能喝酒哪,不是在宫中当值吗?没睡醒吗?”
“啊?”
“啊什么,自己干什了都不清楚?”
宋清一愣迟疑的看着老爹:“不太地道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昨天干嘛哪?”
“宫中当值,可是娘那里!”
宋煜没好气白了一眼儿子:“就是娘教的”
“啊?”
“少大惊小怪的,三弟进京也没送过什么东西,这个伯父很是惭愧,练功用的跌打粉送十瓶八瓶过去,这是长辈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