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瞒不住三年啊”
“哼,怪谁”莺儿幽怨的生着闷气挺了挺颇具规模的小胸脯:“家里没有吗?想做什么不让了吗?动手动脚说了吗?让花三百两银子赎身了吗?给机会都不中用,还去喝花酒喝出祸事来,禽兽不如”
柳松尴尬的笑了笑:“少爷小松好像有东西落在风行背上的搭裢里了,去找找”
说完钻出了车厢,跳了下去,留着车厢内的主仆二人
“莺儿,别这么说,少爷也是酒后误事,这并非的本意”
莺儿径直的移到了少爷的身前:“莺儿哪里比不上天香楼那个小妖精了”
“比得上,都比的上”
“那还干看着?”
“什么意思?”
“说什么意思,该碰的也碰了,改动的也动了,说什么意思”
“不是莺儿别..........”
安狗儿手中轻轻的挥动马鞭,听着车内窸窸窣窣的声音取出两个纸团塞进耳朵了:“还是柳一师父说的对,少儿不宜啊”
............
“臣夏公明有本要奏”
李政愕然的看着御史大夫夏公明:“夏爱卿,有何本要奏?”
“回禀陛下,臣弹劾兵部尚书宋煜,御前侍卫统领宋清父子有违王法,无视律例,强抢民女拜堂成亲,具体事宜都在奏折之中,请陛下过目”
夏公明的话可引起了朝堂之上的骚乱,皆是调侃的看着身居第二位置的兵部尚书宋煜,这可是大事情,兵部尚书强抢民女,这消息可真够劲爆的
宋煜老脸一红:“夏黑脸,可不要血口喷人,本官堂堂正正做人,自从与夫人结为秦晋之好连小妾都没有纳上一房,怎么可能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
“宋大人,本官乃是御史大夫,有风闻奏事的权利,这些事情做没做自己心里清楚,京城之中早已经将昨夜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兵部尚书宋煜父子二人同去天香楼被巡街武士发现了,还有什么了狡辩的”
“哦,父子同去,宋大人原来喜欢这个调调”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本官以为一龙二凤已经相当厉害了,这宋大人不愧是兵部尚书,玩的就是花招,上阵父子兵啊,佩服至极”
“放屁,夏黑脸不要急了乱咬人,本官从来没有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
夏公明冷静的看着宋煜:“那便是御前侍卫统领宋清”
宋煜还没有说什么,武国公万步海就站了出来:“夏老匹夫,少血口喷人,孙女婿什么身份,岂会做出强抢民女的事情奶奶的,嘴里乱喷,睡老母”
夏公明气的胡子发抖:“武老匹夫,有辱斯文,彼其娘之”
武国公吐了一口痰在地上:“嘿,老夫睡老母,酸儒”
“武夫,粗鄙不堪,彼其娘之”
“羞于尔等莽夫同朝为官,彼其娘之”
“一帮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