竭地给部下打气……
等他惊恐地发现,黄成的部队不仅是涌向豁口,而是扑向西墙上的每一个垛口,每一段看起来能攀爬的地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王司马头皮发麻,手脚发软,慌忙之中下令,试图让聚集在豁口附近的守军立刻分散,去支援那些正被快速突破的其他西城墙段,表示要对从西城墙每一个角落攀爬上来的骠骑部队都进行最强硬的反击……
这个想法,在理论上当然很好,也算是标准的应急应对,但是实际上,在当下曹军士气濒临崩溃,指挥体系又是僵化,且曹军守军数量严重不足的情况下,已经是完全不具备实施的条件了。
可是王司马不懂啊……
他只是按照之前的习惯,给下属摊派任务。
曹洪去了东门,西城墙这里确实是王司马的官阶最高,可是王司马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没有曹洪那种能够镇住场面的统率力,更没有身先士卒的武勇值!
他无法像曹洪那样,在城墙上游走驰援,用个人勇武去清理那些刚刚冒头的攀爬者,稳定战线,拖延等到援军的到来。
更可怕的是,曹军士卒的士气战意已经低落到了谷底……
现在,当真正的致命打击骤然降临,局面瞬间开始崩坏,很多地方的曹军兵卒看着势头不对,根本等不到什么王司马的军令传达,便是发一声喊,扔下兵器就沿着马道往城内逃去,或者是干脆直接跪地请降!
曹军在巩县西城墙的阵线,还没有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就崩了!
黄成很快就冲上了巩县的西城墙,然后盯上了王司马。
王司马想跑,但是来不及了。
在几个回合内,他就被黄成一刀砍下脑袋,毙命当场。
随着王司马人头掉落,整个巩县的西城曹军部队,就几乎没有了任何有组织的抵抗……
仅存的一些许零星的战斗,也迅速被淹没在黑红色的骠骑浪潮之中。
黄成阵斩了王司马,身上血气升腾,眼神却是明亮如星。
他一边命令亲兵在西城墙上竖立起代表了占领的骠骑军旗帜,一边下令让手下兵卒绕开豁口后方可能有陷阱的区域,分南北两路,顺着城墙向内席卷。
同时黄成亲自带着一支部队,扑向城内,一面大喊散布城破消息,一面沿着主干道直指东门,以最快的速度,想要从背后给曹洪致命一击,试图包围擒杀曹洪……
……
……
当『城破了』、『西门失守了』、『骠骑军入城了』等等这些充满惊恐和绝望的呼喊声,在战鼓声喊杀声当中传递到了东门之时,曹洪只觉得一股逆血直冲顶门,眼前猛地一黑,脚下踉跄,差点从满是血污和碎肉的城头栽下去!
幸亏身边的护卫一把扶住了他,曹洪才算是勉强支撑住身体。
完了!
全他娘的完了!
曹洪心中一片冰凉。
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