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冬至几乎是立刻扑了上去,当然,这只是心态,礼数上倒是依然周全客套过后,廖冬至开门见山的说道:“李夫人,廖某刚刚听说一件事,不知道李夫人和伍镇抚听说没有?”
鹿玛红一愣,旋即问道:“何事?”廖冬至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鹿玛红说:“今天前方来报,我们刚刚拿下的江淮地区叛乱峰起幸好多数地区我们都有驻军和守备队,所以叛乱都遭到了镇压但是,有些地区因为主公有令,非不得已不可占领,所以我们只派了工作队去宣传结果狗日的伍飞鸾组织了一个什么忠义救**,大肆杀戮我们的工作队为了恐吓我们,还把一些工作队员拉到我们驻军的营垒当面,当众腰斩,并且问工作队员还宣传新政不我们的队员真是好样的,被腰斩了也没低头,而是回答,这辈子是干不了了,下辈子直接带领十万穷棒子挖你家祖坟前线将领均是义愤填膺,但是苦于兵力不足所以廖某恳请夫人为我补充人马装备,标下愿意即可南征,一方面解留都之围,一方面廖某要好好教训这帮畜生,教育他们如何做人”
鹿玛红看着面色通红的廖冬至,几乎立刻就答应了他,但是灵台的一点清明告诉她,这事不可轻易决定,于是她把目光望向了经常受伤的男人,范晓增范晓增其实心里很不爽,本来嘛,貌似几乎是所有人,自己提意见的时候不大当回事,但是等打了败仗就想起他来了是不是自己名字起得不好,名字里有范增两个字,范增可是给项羽出了无数次足以弄死刘三儿那个老流氓的主意,可是项羽都没有听也许改天应该改个字号来改改运势,嗯,似乎范润之不错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范晓增暂时挥开了胡思乱想,清了清嗓子说道:“诸位,我完全赞同南征的想法留都是东南根本,一旦丢失,东南半壁不可守,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尽力守住”范晓增的话,让廖冬至备受鼓舞,他差点就准备给范晓增来一个同志的拥抱可惜的是,范晓增很快就来了一个话锋一转:“但是,我们沂蒙根据地的局面同样不乐观章陵虎吴奉先实力强大,虎视眈眈,又有曾家三兄弟相助南面,现在敌情不明,虽然估计鞑子也就两三万人,剩下的都是一触即崩的附逆军,但是他们数量可不少,少说也在二三十万人左右这样算起来,从保证起码安全的角度看,能支援给廖冬至将军的人马上限,最多也就两万人,火药粮草,也就能维持最多三个月的作战无论怎么看,都过于冒险因此,我建议,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截断运河漕运上,这样不用我们去打,北面的章陵虎吴奉先,和南面的多铎会自己打上门来,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胜算要大很多”
说到这,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