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结果均是大吃一惊,只见内容如下:“建极殿大学士、兵部尚书史告诸军书:自秦以来,佃户交租,田主收租,天经地义之事虽王朝更易,大道恒存虽有张角黄巢之辈聚众鼓噪,终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大抵圣君虽怜民生,但只可稍减国税,未闻干预佃租之事今梁国公逆天悖理,胁迫君上,以减租减息为新政,纵刁民诬陷田主,私定租息以揽刁民无知之人,皆以梁国公爱民,殊不知,战国乱世,田家何以代齐?王莽新朝,何以代汉?皆因小民为小利所诱而忘大义耳!”
“今者第九旅为恶政先锋,扬州本为太平之地,第九旅以抓捕乱民为由,大肆屠戮官绅学子,仅一次公审,即诛杀饱学之士数百人学子为国朝根本,虽太祖亦不敢随意戕害第九旅之人多属草莽出身,躬耕之人,竟不尊礼法,不敬太祖,任意戕害学子官绅是可忍孰不可忍,本阁部奉天应人,决议替天行道凡有诛杀逆军之人,不失公侯之赏天道昭昭,义军起于陈涉故地,人心孝顺,官绅发与田亩之间梁国公若知天道,当早日顺天应人,归顺圣主若一意孤行,只恐商纣露台之路,就在国公脚下”
这份文字,迅速的传遍了大江南北,只不过不同的人反应完全不同身在南京的马世英,则是如被雷轰,气的不顾局势危急,立刻在江南日报上发表文章,大力抨击史可法卖国求荣马世英在文章中说“不管是君臣父子,还是家国天下,都是吾等读书人创立,吾等读书人,自应以死捍卫主张史可法仅仅为了保命,就颠倒是非黑白,胡言乱语,实为读书人之耻马世英甚至诛心的说到,史可法若城破之时自杀,尚不失气节二字,如今想得谬丑两字亦是妄想”
对比马世英的义愤填膺,伍兴倒是显得理智了许多,他看完这份以史可法的名义发出的针对南粤军的讨伐檄文之后,淡然的对鹿玛红说:“李夫人,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想过扬州那帮人会很无耻,但是没想到如此无耻不过不管他们无耻与否,我只在乎一件事,留都是东南第一重镇,我们到底是尽力争取支援留都,还是按兵不动,兹事体大,请夫人裁决“”
结果伍兴说完,鹿玛红却半天没说话,而是站在那里,目光呆滞,一言不发伍兴一看心说坏了,到底是女人,看来这份打击她一时无法面对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礼仪,直接就拍了拍鹿玛红的肩膀说道:“李夫人,我们是不是该召集廖冬至、范晓增以及各部将领开个会,确定一下今后的行动”鹿玛红这时才缓过神来,见伍兴递上了梯子,她就顺水推舟说道:“好,召集所有营以上将领开会”
出乎伍兴鹿玛红预料,多数将领根本不用请,而是早早的就在等候他们见鹿玛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