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只是借这孩童身体还魂而已喔喔,就算报仇,也只是等他靖康之乱后,一刀砍了那老赵的龙头而已,很难吗?”
安宁觉得这事不需要太纠结再说,自己这点年纪,谈什么报仇啊?
“可是,道长怎知我是那安郊的孩子?”
安宁心说,报仇啥的,不都是十年不晚的吗?而且,自己怎么摊到这么不靠谱的乌鸦嘴老爹!道长你没认错人吧?
徐知常斜视他一眼,心说就你小子刚才那一手,老道还敢把你当孩童看吗?若非确定你是故人之子,就刚才那下黑手的梁子,老道真就能这么过去吗?扇不死你啊小混蛋!
自己和师弟二人这几天一直在查访故人之子下落,巧巧看到林小夏的鱼丸摊子,想到一些安氏旧仆的意指,于是做了一些布置
等到下午鲍二勒索林小夏时,二人基本就确认了安宁的下落刚才自己秉烛探视,见安宁左眉结旋,此亦安郊之相也,这才确认无疑
等到安云儿、林小夏也听过安排后,自然没有多话辩驳的理由然而安云儿还是痛哭流涕,这些日子,她可是真的把安宁当做兄弟一样的难舍难离了
林小夏匆匆把院外的土狗剥皮掏腹,炖了一大锅肉汤待各人皆饱食后,天色已明
安云儿哭哭啼啼相送到江边,一夜扁舟渡河,吕生携带安宁沿着闽江西行,继续翻山越岭,去往广丰真隐观定居
安宁的身世,从此入了道家机缘一应度牒文书具备,与福州安家,再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