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为兄吃瘪,也不出手搭救一二?”徐知常似乎有些恼羞成怒
“左右不是太大的事,他们也并无什么杀机,所以救不救也没甚区别”
门外露出一个年轻道士的身影,身高、相貌都是那种毫无特色的路人甲乙丙常貌,毫无特点稍显年轻的面孔有些模糊,目无表情地空洞双眼,并没有聚焦某处的打算
谁也不晓得他何时过来,来了多久但是听他的话音,似乎是一直都在?
林小夏觉得这人有点面熟,却又一点具象都没有,疑惑道:
“啊,啊?你是,你是那谁谁?”
“贫道吕生,这几天一直讨你鱼丸吃”吕生冲他笑了笑,很快又模糊起来
“啊?对对对,嗯,你是在哪哪哪?”
林小夏又认真想想,似乎有点印象,但他依然没有具体的场景记忆他干笑着挠了挠头,对自己的糟糕记忆感到很不好意思
安宁心中一颤,刚才幸亏自己没有更多的恶意否则门口这个诡异的小道士,铁定不给自己好果子吃搞不好自己又要被穿越到别处啦!
看来以后自己的居所,还要在外面布置些手段才行这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随意观摩?
“嗯,这人头,却是那鲍二的你不该给他那两百文钱,他收了你的钱财,就往帅府衙门去了若非我师弟一直在留意你们,恐怕今晚来的人,就该是官差了”
徐知常幽幽看了安宁一眼,小混蛋,这么小就敢下黑手了!
终究不便和小孩子认真置气,转身对林小夏和安云儿执礼谢道:
“两位义士救助我门子弟之恩,徐某这厢谢过不过接下来徐某要和这孩子说些事情,却不宜二位参与,还请行个方便”
看着林小夏和安云儿退出房间,那个年轻道士也隐身而去,似乎从未来过
见安宁不安的表情,徐知常又乐了现在你小子才知道害怕吗?
“安宁?是吧?”徐知常心念复杂,自己可是东南传奇大能人物,却被眼前小屁孩的幼稚手段擒拿,当真天下奇闻也这小混蛋简直就是妖孽啊,徐知常暗暗太息
一些原本想要等他长大再说的事情,看来也要提前交代了:
“长话短说,汝父之祸,固然是被人构陷,却终归还是他言语轻佻,行事张扬的因果
前年汝父去汴梁,登对面圣,所谋皆不允汝父愤而归与客言:穆若之容,不合相法,当有播迁之厄客乃潜去告官,汝父于是坐诛,牵连甚广
你这小师叔尝去广安搭救汝叔,终不得遂意汝家血脉,于今只剩你一人了
某家也是近日才访查出端倪,要说这祸事根源,却是起于汝父同在建州为僚的提刑官郑秀明此寮交好汴梁的余深,又欲收南台海商之利,遂以汝父言语告余深,汝父乃获罪
然而汝父之亡,其实牵连很大他乃福建转运判官,建衙也在建州节度使那里,却执意要安家在福州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