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们跪下来,好好想清楚该跪谁”
张良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起来,冯云山吞咽了下口水后,问道:“那三棍之后呢?”
“三棍之后,必须当众喊出‘明教乃邪教’、‘自愿退出明教’、‘是大秦人’之类的话,便可免死释归,既往不咎”
冯云山倒吸一口凉气:“若是碰到硬骨头,就是不肯开口喊呢?”
“那就继续打,直到打到喊为止”
张良眼中毫无波澜,沉声道:“无论怎么打都不肯低头,那便是此人已被彻底洗脑,是连最基本的求生欲都丧失的邪教徒这样的人,就算打死也是活该”
密室内鸦雀无声张良话糙理不糙,毕竟经过这轮暴揍,没被彻底洗脑的信徒,肯定会被打服不敢再反叛了要是连这样都还打不服,肯定被彻底洗脑了,连求生欲都没有,被就算打死也是活该这套法子看似仁慈,实则诛心三棍打断的不只是肉体,更是那份对‘大明’的执念,而那句“是大秦人”,是要从根源上重塑认同“只是这趟要辛苦咱们的将士们了,需得重赏才行”
张良望向窗外,临淄城内的喊叫声却依旧未停,但知道更加凄惨的叫声马上就要响起了张良和辛弃疾的心是好的,采用这种直到把人打服的法子,所造成的伤亡自然要比直接开杀要低很多,但执行下去后却就又是另一回事了临淄作为青南中心,反叛势力自然也最强张牛角、张白骑、任千行等人有心算无心之下,虽火速镇压了辖区内的反叛势力,但作乱人数最多的,同样战力最弱的明军信徒,却还没有解决呢在解决了海鲨宫反叛份子后,张白骑本想快速解决,打完收功,却没想到先收到明教信徒在城西作乱,后又收到张良‘不动刀只动棍’的命令此命令一出,顿时引来军中上下一片抱怨,这不是让们自缚手脚作战吗?叛军之中也是有人有兵器的“吵什么吵?总督大人只是不让咱们对手无寸铁的乱民动刀,对付这些人别说是根棍子,就是赤手空拳也不可能是咱们兄弟的对手,至于那些拿着兵器的自是没有这层限制,若敢反抗直接杀了就是”
张白骑此言一出,一众秦军将士也都觉得有理,毕竟们可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秦军,从南打到北,从北打到西,从西打到东,可谓是连战连胜,横行无忌若是连这些平头老百姓都打不过,那未免也太丢人了,哪还有脸领这丰厚的军饷,乘早退伍回乡种地去吧见将士们都接受了,张白骑心中一定,随即道:“总督大人说了,十天内平叛,全军奖励半年军饷,五天内平叛,全军奖励一年军饷,想要拿钱,就不能对总督的命令阳奉阴违,都听明白了吗?”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将士的脸色全都变了,毕竟半年六个月的军饷,一次性发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