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口号,前脚刚领了田契、减了赋税的人家,转头就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安稳日子亲手砸碎?”
张良走到舆图前,手指从“临淄”一路划过,点在即墨、邹平、博昌……每一个红点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头冯云山张了张嘴,最终无言以对范仲淹见张良动了真怒,又没人能劝阻,忍不住开口问道:“敢问大人这施以雷霆手段,该如何个雷霆之法?”
张良转过身,眼中那点怒火,已沉淀为冰冷的决断,淡淡道:“按大秦律,聚众叛乱者当斩,其亲属同罪论处”
密室内顿时一片死寂辛弃疾喉结滚动,犹豫再三,还是踏前一步:“大人,如此恐牵连甚众,殃及无辜,有损军仁义之之名啊”
张良想回一句宁杀错不放过,但话到嘴边又给憋了回去,知道自己这道命令一旦下达,将会让上万,乃至数万个家庭支离破碎甚至都能想象到具体画面:刑场血流成河,哭嚎震天,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土这些人几天前还在叩拜自己,眼中满是憧憬,哭喊着尊称自己‘人公将军’,转头就被自己亲自下令处决,在刽子手的刀下凝固成永恒的惊恐,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残酷了青南百万百姓,徐州的数百万百姓,将会如何看待这位‘人公将军’?
大秦在青南的统治,究竟是建立在仁政上,还是……尸山血海上?
张良有些犹豫了,但同样还知道,参与叛乱的这些明教信徒,虽只占青南百万百姓中的少数,却都是明教教义的坚定信徒对付这些信仰坚定的信徒,只有道理是没办法教化的,若不冲拳出击以杀鸡儆猴的话,恐怕还会引起更大的麻烦辛弃疾看出了张良的犹豫,以及进退两难的处境,于是进言道:“大人,在下认为对付这些邪教徒,光靠杀戮并不足以震慑,应该施以酷刑方能令其畏惧,再也不敢反抗帝国统治”
张良闻言不禁皱起眉头,对酷刑二字有着本能的方案,这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但是按下不满问道:“怎么个酷刑法?”
“一个字,打”
听到冯云山这话,张良顿时眼前一亮,自然知道辛弃疾口中的打,自然不是寻常的杖刑,而是一种打到骨子里、疼到灵魂深处的‘打’打的震慑力度看上去虽不如杀,但若是打的足够重呢?
打到血肉模糊、破相毁容、断手断脚、内脏衰竭,甚至生活不能自理呢?
这种酷刑级别的打,震慑力度未必不如杀,甚至更甚不到一刻钟,一套前所未有的,专治邪教的‘惩叛之法’,就在齐王府下的密室中成形核心只有一个字:打,但又不是寻常的杖刑“参与此次叛乱者,无论主从,皆施以乱杖之刑一棍,打脊梁——让们记住违逆王法的代价;
二棍,打掌心——让们记住举起武器对抗家国的手;
三棍,打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