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对青南百姓的怨念会那么重这让辛弃疾看到了一条危险的界限,跨过去后所谓的“惩戒”就会变成“羞辱”,所谓的“重塑认同”就会变成“增加仇恨”可这话,不能说,因为下令的虽是张良,但此计却是最先提的辛弃疾感觉自己好像被张良算计了,不信以张良的智慧,会想不到打比杀好用,但偏偏就是不说,还故意摆着一幅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坐等着自己说出来,然后再顺水推舟、顺势为之高,真是高啊辛弃疾又看了眼范仲淹,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对方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或许当时自己在忍住,不说的话,说出那番话的就是了一个个的都是爱惜羽毛的老狐狸啊沉默在城楼上蔓延许久,张良重新望向城西,缓缓开口:“冯云山”
“下官在”
“去告诉张白骑”
张良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但每一个字都让人觉得无比冰冷“死人可以,但要有价值每一个被打死的人,都必须让活下来的人记住——反抗大秦,就是这个下场”
冯云山躬身:“诺”
“还有”
张良顿了顿:“天亮之后,统计死伤死者一律按战损上报,其家眷……免赋三年”
范仲淹猛地抬头:“大人,这……”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
张良打断,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死人已经死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活让们知道,听话的,大秦不会亏待;不听话的……这就是榜样”
好一手恩威并施啊范仲淹心中凛然,但还是些许的埋怨,毕竟张良虽是统管青徐的总督,但也是青州刺史,青南三郡注定要融入青州,到时也就归进行管辖治理了青南总人口不过百万,二十余万户,张良一句话就给两万余人免税三年,可想而知未来三年青南的财政不会多富裕自己收买人心,麻烦全丢自己看着张良在火光中明灭不定的侧脸,范仲淹忽然觉得,这位以仁政闻名的“人公将军”,骨子里或许比想象中更冷、更硬,也更无耻城东长街,殴打还在继续,但势头已渐渐减弱不是秦兵打累了,而是死扛着的信徒越来越少了城东的两千作乱信徒,此刻还能站立的不足三百,其余人或死或伤,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鲜血在青石板上汇成小溪,蜿蜒流向街边的排水沟,将整条长街染成暗红色活下来且还没用晕一千人,全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们面前,秦兵持棍而立,棍头滴血“再说一遍”
任千行走到人群前方,声音嘶哑的问道:“明教是什么?”
“邪……邪教……”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大点声,本官听不见!”
“邪教!”
千人齐声嘶吼“们自愿做什么?”
“自愿退出明教!”
“们是谁的人?”
短暂的沉默一个秦兵举起棍子“大秦人”
人群爆发出恐惧的呐喊:“们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