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找哥玩去吧!”
“是,阿爸!”
小太平似模似样的向张楚一揖到底,转身慢悠悠的往院子外边走去张楚瞅着小大人似的背影,偏过头问知秋:“夫子新教的?”
知秋点头:“应该是吧,前儿个晚上还打了盆水,非要服侍妾身泡脚……”
“这可不行”
张楚踌躇了几息,说道:“把蒙学的时间缩短一半,另一半时间,跟着石头哥去校场观武……生在咱们这个家,就算练武练不出个什么名堂,也不能像那些读书读歪了的腐儒一样懦弱可欺!”
知秋温顺的点头:“是,妾身这就去安排……”
“嗯”
张楚背起手,往厅堂内行去知秋见状,习惯性的就去给沏茶夏侯馥跟着走进张楚进厅堂,问道:“六哥走的时候,没说些什么吗?”
“说了”
张楚回道:“回去之后就想法子筹粮,争取在元宵节前,送抵关内”
“也不只是六哥,大姐、老八、老七,五哥、三哥,都说了,回去之后想法子给们筹粮……”
夏侯馥嗔道:“您宁可给几位兄长添麻烦,也不肯要娘家的支援,您对娘家人这么大意见吗?”
张楚闻言哭笑不得的说:“这都哪跟哪儿,这压根就不是一码事好吗?”
大姐和几位兄长,给们筹粮,是情义、是人情娘家人要给们粮,是对造反的投资啊!
夏侯馥依着坐下来,笑道:“您啦,就是太要脸皮,就不能吃干抹净不认账?”
张楚朝翻了个白眼,“可真是们夏侯家的好闺女,刚出阁,就这么帮男人坑娘家,不怕岳丈大人和岳母大人伤心吗?”
“嘿嘿……”
夏侯馥眯起是双眼,笑得像只狐狸精,“现在可是叫张夏侯氏,张字儿在前,夏侯在后!”
“再说,夏侯家又不只是爹娘的夏侯家,这些年做牛做马,给们可挣了下不少家业,现在又不是要金山银山,只是要些粮食,九牛一毛而已!”
道理可能是这个道理但张楚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算了,人无信而不立,若真到了山穷水尽那一步,咱们再论”
人这一生,或许就是不断修正自己的一人张楚年轻的时候,也曾做过蝇营狗苟的营生,也曾干过敲诈勒索的勾当但这些年一路走来,这做人却是越来越方正,越来越古板听张楚这般说,夏侯馥也就不再勉强了,转而问道:“昨日大姐和老八说的那些话,是怎么考虑的?”
张楚知道她指的是昨日大姐和老八说的关于九州龙气之事还知道她她绕了半天,其实就是为了问这个事实上,这件事令也很困扰,昨晚一夜未能成眠但昨夜想了一晚上,还是未能下定决心这个事儿,太大了……
是以夏侯馥如今提起来,张楚再次犹犹豫豫的踌躇了许久,到底还是说道